翔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即他没办法隔着屏幕发动自己奇妙的感知力,但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对女人的心理非常了解,只用肉眼看去,一股就是混杂着恐惧、绝望、饥饿,以及……一股被压抑在最深处,对雄性肉体的强烈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这个女人,快要到极限了。
画面中的女人似乎终于走累了,她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肩膀不住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水……没有了……吃的也……”她断断续续的自语声通过摄像头的麦克风传来,带着哭腔和沙哑。
她抬起头,迷离的水润眼眸望向窗外,眼神空洞。
或许是室内太过闷热,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这个动作让本就松垮的衣物彻底敞开,那对高耸挺拔的D罩杯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诱人的粉褐色,顶端的蓓蕾因为寒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翔太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正不受控制地苏醒,坚硬滚烫的肉体在宽松的家居裤里缓缓抬头,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根因为荷尔蒙爆发而异常雄伟的男根,其龟头部分正兴奋地跳动着,渴望穿透布料的束缚。
跪坐在床尾整理被褥的犬冢飒奈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变化,她手上的动作一停,古铜色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下意识地瞟向了翔太的下身,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趴在翔太腿边的小林芽衣,则完全被屏幕上的景象吸引了,她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监控画面里,沙发上的女人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拿出一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威士忌。
她笨拙地拧开瓶盖,也不找杯子,就这么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烈酒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酒精似乎击溃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摇晃着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摄像头,看着窗外灰败的世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翔太瞳孔猛缩的动作。
她缓缓地,将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浑圆屁股,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透过薄薄的蕾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被挤压后显露出的诱人形状。
她似乎在感受着玻璃的冰凉,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这个死寂的世界展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接着,她伸出颤抖的手,探入身前,隔着衬衫,握住了自己丰满的乳房,开始缓缓地、绝望地揉捏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渴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求救了。
这是一个成熟女性在末日绝境下,精神崩溃,被原始欲望和求生本能彻底支配的真实写照。
翔太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已经不自觉间把裤子脱了下来……
“お许して下さい!何でもしますから!”(请你原谅我吧!我甚么也愿意做!)投影屏幕上,那个被困在公寓里的女人,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表演着自己的色情秀。
她那张姣好的脸庞上混杂着羞耻与决然,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强迫自己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探入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有些笨拙地揉捏着自己挺翘的嫩奶。
指腹的每一次画圈,都让那两点粉红的乳尖战栗着变硬。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向下方,毫不犹豫地扯开湿透的内裤,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镜头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在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拨弄,很快,两根手指就带着黏腻的水光,毫不怜惜地捅进了自己紧致的骚屄里。
“啊……嗯啊……”她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像是在忍受痛苦,可她明明应该在感受欢愉。
随着手指在穴内愈发快速的抠挖搅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打颤,浑圆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自己的侵犯。
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陈旧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幅景象,正是点燃翔太欲望的导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