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腥臭的黑色液体从嘴角流下。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在承受了这毁灭性的一击后,她眼中的凶光竟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物性的本能。
她不再攻击,而是转身,用一种比之前更加笨拙和慌乱的姿态,试图逃离这个带给她痛苦的源头。
想跑?
晚了!
一直以来翔太都觉得丧尸是一种悍不畏死的亡灵,而幸存者才是会害怕会恐惧需要逃跑的存在——现在角色互换,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已经激起他全部征服欲的猎物?
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女警丧尸逃出没几步时,他从背后猛地一跃,像一头捕食的猎豹,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
“砰!”
两具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翔太强壮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女警丧尸的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制住。
一股淡淡的尸臭混合着她因剧烈活动而产生的汗臭味,钻入翔太的鼻腔。
这股混杂着死亡与生命气息的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硬屌瞬间胀大到了极限,甚至忽略了这家伙竟然仍还有活跃的汗腺这一点。
他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挣扎,那结实浑圆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肉棒越来越涨得难受了,就这样硬挺着实在不妙,反正这也只是丧尸而已,就地肏一顿也没关系吧?
等等,一个完美的念头突然在他脑中成型:办公室里那几捆绳子,不就是为此准备的吗?
他要将她捆起来,像捆绑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然后拖回自己的巢穴。
她将充当他的肉便器,永远见证他在这场斗殴中的胜利。
翔太单手抓住女警丧尸的脚踝,像拖着一袋沉重的垃圾,将她一路从冰冷的柏油马路拖进了办公室。
丧尸的身体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警服下摆卷起,露出那双依旧健美但沾满污渍的小腿。
这番动静终于惊醒了在沙发上沉睡的小林芽衣。
她猛地坐起身,一双迷蒙的紫色眼瞳先是因突然的闯入者而闪过一丝警惕的凶光。
但当她看清是风间翔太,以及他身后那个半死不活的猎物时,眼中的敌意迅速消散。
她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好奇且上扬的“嗯?”声,仿佛在询问主人带回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翔太没有理会芽衣,径直走到墙角的储物柜,翻出几捆结实的尼龙绳。
征服的快感和原始的性欲在他体内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洪流,除了快点让肉棒吐出精子好平息下去,他现在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来彻底占有这个曾经代表着秩序的躯体。
他将女警丧尸翻过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女警丧尸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但已经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翔太抓起绳子,手法粗暴而熟练地开始捆绑。
尼龙绳深深地勒进她古铜色的肌肤,从手腕到脚踝,再交叉缠绕过她的腰肢与胸前,最终形成一个将她四肢攒蹄,牢牢固定在背后的屈辱姿势。
芽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翔太的动作。
当她看到那具女警的身体被绳索束缚,呈现出毫无尊严的姿态时,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里发出了几声不可思议的、仿佛恍然大悟般的“噢噢”叫声。
“明明是警察却那么没用!”翔太低声对自己说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扯住女警丧尸那条青色警裙,用力向下一拽,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底裤一同被扯下,露出了那饱满浑圆、因跪趴姿势而更显挺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紧致隐秘的屁眼。
翔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到极限的硬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上面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微微跳动着,分泌出清亮的腺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女警丧尸那未经人事,甚至没有事先开发过的、紧闭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