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归正传,此刻翔太满意地笑了笑,坐在墙角的旧床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飒奈那张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随即被绝对的服从所取代。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垫边,在这个曾经无情地雷普了自己的男人面前单膝跪下,顺从地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奖赏。
无他,只因为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翔太深吸一口气,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抓住了飒奈穿着厚重警靴的脚踝。
有些激动到颤抖的手就要去解开那双厚重的黑色警靴的鞋带,是了,他在灾变前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变态。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鞋带,随着“嗤啦”一声拉开拉链,靴子被缓缓脱下,一股浓郁、辛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如同被囚禁的野兽般猛地从靴筒里冲了出来,瞬间充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皮革和汗水禁锢了一整天的、浓郁而复杂的咸湿气味瞬间释放出来,正是美女丧尸独有的体香,一股若有似无的尸臭与血腥味,才如催化剂般形成了这一股极具冲击力的复合味道。
翔太贪婪地吸了一口这气息,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飒奈的脚上还穿着一双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运动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线条优美的脚踝和足弓,他捏住袜口,慢条斯理地向下剥离,随着袜子的褪去,一截被捂得有些发白的、健美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白汽缓缓上升,汗臭味似乎又浓郁了些许,那湿漉漉的袜子被扯离皮肤时,还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一双黝黑、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脚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病毒的作用,飒奈的肤色一直都是像巧克力一样深,但脚底却要浅色一些,更白皙也更黄嫩一些,呈现出一种奶咖啡色。
脚掌还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有些磨损,趾缝间残留着些许黑色的棉絮,温热的体香从每一寸皮肤中散发出来。
“不愧是警靴,密封性就是好。”
他由衷地赞叹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将那只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脚抓在手里把玩,手指粗鲁地挤进她并拢的脚趾缝,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滑。
飒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活化后的大脑在剧烈颤抖,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主人的手指在自己视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探索。
翔太免不了赞叹,随即毫不犹豫地抓起飒奈的脚踝,将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脚掌凑到自己脸前。
翔太低下头,伸出舌头,先从黝黑的脚边缘重重地舔了一下。
厚实的口感和咸湿的汗味瞬间引爆了他的味蕾。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从脚跟到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用唾液浸润。
他尤其钟爱那趾缝间的浓郁风味,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反复地吮吸、勾缠。
“嗯……嗬……”飒奈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冷静,喉咙里泄露出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羞耻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打颤,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试图躲避那湿热的侵犯,却被主人的大手牢牢抓住,无处可逃。
主人贪婪的舌头,从有些粗糙的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虔诚地舔舐着。
嚯!
这味可真足,那咸涩的汗味、混杂着脚心的顺滑感,以及飒奈皮肤本身的味道,在他口中交织成一场淫靡的盛宴。
“呜……”飒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因为异样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肮脏的脚底肆意游走,甚至探入她的趾缝,将那些最污秽的角落都舔舐干净。
辛苦工作了一天的警察小姐被人脱去靴袜,露出裸露的娇嫩生足,连这么私密的地方都被人尝到焖汗一天的味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破坏美女警官的完美严肃的形象呢?
可这越是反差,反应出来的味道就越是美味呀!
飒奈她的活化身体此时已经能识别更多微妙的感觉了,屈辱感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不争气地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品尝到这鲜美的味道,翔太已是兴奋到扯旗。
享受够了前菜,主人终于拉开了自己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