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紧贴在脸颊和光洁的地板上。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迷离。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翔太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硬屌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他俯下身,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冷静的命令:
“回头,看着她。”
这个命令如同神谕,瞬间压过了即将爆发的快感。
芽衣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为扭曲和顺从的姿态,艰难地扭过头,将自己那张布满淫靡红晕、嘴角挂着晶亮唾液、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的脸,对准了站在不远处的犬冢飒奈。
她让飒奈看清了,看清了一个曾经的同类,是如何在主人的胯下沉沦、享受、并为此感到无上光荣的。
飒奈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早已沦陷,只是理智还不愿意承认罢了。
亲眼目睹了芽衣脸上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淫荡表情。
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征服后的狂喜。
这幅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飒奈的理智上,她本来经历细胞活化后所恢复的,作为人类警察最后的骄傲和尊严已被烧得一干二净。
“嗬!嗬!”
飒奈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仿佛缺水的野兽。
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被感知力的天赋洞悉:一股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焦渴从下腹部烧遍全身。
她甚至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需要……需要被那样对待。
一个雌性需要被大鸡巴肏了,仅此而已。
在翔太和Ai冰冷的注视下,犬冢飒奈吐出了舌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她颤抖着双手,主动地、急切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结实挺翘的古铜色臀瓣,露出了那个曾经被翔太第一次征服时就彻底攻克的、紧致而隐秘的屁眼。
她还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渴求,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喊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当她发现主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芽衣身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和嫉妒涌上心头。
“汪!汪汪!”
几声生涩而急切的狗叫声,从前任女警的喉咙里发出。
她学着狗的样子,摇晃着自己那丰腴的屁股,用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那几声急切而生涩的狗叫,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风间翔太心中名为征服的最后一道闸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小林芽衣,那张纯真可爱的脸上满是迷离的幸福,但此刻,另一只更具挑战性的猎物,显然更让他血脉偾张。
没错,飒奈如今的状态很奇妙。
她的细胞被活化,神智正在恢复,但她并没有选择重拾作为人类警察的尊严,反而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了皈依于肉棒的淫威之下。
这种清醒的堕落,远比无意识的沉沦更加诱人——看来只好下次再让芽衣受孕了。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翔太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脉动、滚烫的硬屌从芽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芽衣那带有微弱甜香的透明淫液,几根腥臭的阴毛黏在上面,整根肉棒在Ai控制的冷光灯下显得淫秽不堪。
“呜……”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穴口空虚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但怎么看现在都已经是被操熟操烂了。
但翔太已经转过身,大步走向了那只焦急等待的母犬。
当他再看向飒奈时,她已经将那身象征着秩序与正义的警服,连同警帽,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是对过去身份的彻底告别又像是把全身心都投入给她的主人了。
此刻的飒奈,全身赤裸,那身被病毒和生命精华共同淬炼过的古铜色健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翔太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紧实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腹部和大腿上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用力间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汪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