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坏了她,那原本还圈在熊霸后脑勺的玉手渐渐松开,转而捂住嘴巴,目含委曲,眼睛的泪水就这么止不住的涌出。
自己的丈夫已经疯傻,在地上疯笑起来,那指着自己的带血手指却是向一把道德利刃,毫不留情的刮在飞灵心口子上,一刀接着一刀,随着丈夫口中一声声怒骂,将她这个淫妇的脸皮都剥了下来。
“吴郎,吴郎…是我害了你…呜呜呜…是我…”
尽管她再怎么后悔,现如今也回不到过去,本想戏弄一下飞灵的熊霸见她如此伤心,发觉自己做过火些,但一向凶残行事的他,对吴桂这种懦夫行为感到十分厌恶,更别说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来人!将这贱种关押起来。”
而后从他身后的屋内走出两道倩影,体态相比此前更加丰满动人,磨盘大的肥臀竟能在走动中发出欢愉的声音。
两位正是前些日子负责接待吴桂与飞灵的狐妖侍女,只不过吴桂再也无法得知为何她两也在屋内。
两位狐妖拉着吴桂的双手,就这么拖着一路,已经疯癫的吴桂嘴巴仍不停歇,叫骂着。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奸夫…淫……”
“好了灵儿,莫要伤心,眼不见为净,有我在不用过多烦忧。”
熊霸依然架着飞灵的双腿,胯下的粗肉棒子却是一刻也不停,如同凿豆子一般,一点点在飞灵肥美的嫩穴里抽送着,他身为熊族,妖族雌性浅薄的小穴自然是满足不了他,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飞灵改变心意,离开那个弱小的人类,顺带满足飞灵身为九尾妖狐性欲充沛的天性,他对于飞灵的情感很是复杂,一方面是曾经自己的将军,一方面自己又深爱着她,自从仙妖大战为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击开始,他才意识到已经完全爱上飞灵,而这三年的等待,自己亲手铸造的城池,不过是为了向飞灵了白心意的副赠品,也就是说,如果飞灵此时想要称王,他会片刻不豫拱手相让,只是这些被突然冒出的一个人族小子打乱,这才让他有了抢亲的念头。
“嗯…嗯哈❤…唔…慢些…齁…嗯…”
“咕唧❤咕唧❤”
怀中抱着的美人叫出的媚声打断了熊霸的回忆,见飞灵从悲伤中走出,他又忍不住戏弄起这娇艳欲滴的美人来。
“怎么…他刚走一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唔❤…哦齁…还不是你这根坏东西惹的祸…吴桂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休养几日便…哦~❤啪啪啪…哦哦哦哦~~坏心眼儿,戳得本将军的花宫酥麻死了~~齁哦哦哦哦…啪啪啪啪啪…戳到奴家的心窝子去惹~~~~❤”
次日,仙刑台上。
“把吴桂压上九龙断头台,既然他一心求死,我熊霸就成全他!”
我被狼妖押送着,脚下是冰冷的镣铐,拖在地上发着刺耳的声音,像是在讥笑一样。
被心魔折磨一晚的我,早已没了气力,知道飞灵与我是不可能的时候,灵魂就已经跑出这副弱小的躯壳,现如今剩下的不过是腐朽皮囊。
一路上我都不曾抬起头,因为我不敢看,不敢看向熊霸的方向,但那声音确实刺耳!
就同九天雷针刺穿鼓膜一般,我的妻子正坐在他的身上,一脸痴恋。
我走了近些,她才看到我,曾经连与我对上眼都会脸红,现在换做厌恶的神态,我内心早就没了涟漪,但心脏下好似有根细针,每每当我想起这三年来与妻子的点点滴滴,心脏垂下,尖针刺上,一阵阵的绞痛。
眼睛早已哭不出泪水,我已经虚弱不堪,就算是一只畜生都能将我踩在脚下。
断头台的巨刃很锋利,光是把脖子往架子上放去,就觉得生寒,或许等它落下,这样才不会疼吧?
巨刃一头系着绳子,熊霸将其交到妻子飞灵的手中,只是她迟疑了一会才接过,这一细节被我看到,但也只当是幻觉。
“嗯…唔…嗯哈…郎君莫要在这戏弄我…哦~❤”
熊霸故技重施,将手掌放在飞灵的小腹下按摩起来,这是她的弱点,手上的绳索一不留神就送走许多,巨刃从高空略下,玄铁摩擦声在呼呼风声中显得凄厉无比。
“不!…嗯…嗯哈❤奴家还想多玩一会~❤”
“哈哈哈哈哈,好,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