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丽丝嚎叫一声,一股充实感进入体内,她的身体非常敏感,久旷的身体被这么一操猛一哆嗦,脚指头卷曲又松开,差点一下就被捅上天。
李涛正是年轻气盛,那有什么技巧,闷头就是一通猛干,次次都击中花心。
他盯着袁丽丝泛红的脸颊和随着自己的操干而来回摇晃的奶子,不知道是为了更刺激还是为了报复,双手用力抓住她的乳头,旋转揉捏。
袁丽丝上下三处受袭,爽的哇哇大叫:“啊……涛子……你轻点,别太粗暴……”
李涛根本不理会袁丽丝的话:“昨天,你丫的让我站了一节课。现在才知道求饶。嘿嘿,晚了!”说完操的更加用力,“老袁……你现在可落我手里了!”
“就凭你?一会儿……谁先射出来还……不一定呢”袁丽丝不甘示弱,虽然被干的气喘吁吁,嘴上却不饶人,甚至带着点笑,“昨天,啊……罚你站……嗯……是轻的!你~你当时……是不是在议论我穿什么……嗯!”
李涛又急又气,他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更用力地动作。
袁丽丝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在嘴硬,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你除了……嗯……除了会胡思乱想……还会什么!作业……啊……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就不写!”李涛梗着脖子,汗珠滴下来,“有本事……你现在、现在罚我啊!罚啊!看我不操死你!”
“你……你个混账……敢操老师……”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就操了!怎么着!”李涛喘得像头牛,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眼神发狠,“你就是欠操……”
李涛的操干越来越猛烈,终于虎吼一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发射出来。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啊啊啊!!!”小穴被炽热的精液一烫,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袁丽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身体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她(他)脱力地倒在沙发里,额头抵着李涛汗湿的肩膀,大口喘着气。
李涛扳过她的脸颊,张嘴堵住她的嘴巴,用力吮吸。“嗯……唔……”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涛子,”袁丽丝把头埋在李涛的颈窝,“我们这样做……对袁老师来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时候林沐阳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李涛的手还搭在她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听到这话,动作停都没停,语气理所当然:“过分啥?这又不是你的身体。老袁明天一醒,屁都不知道,你纠结个毛线。”
林沐阳的意识在袁丽丝的身体里慢慢沉淀,他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非常奇怪,如果是他自己的身体,被李涛这么又摸又操,他光是想象一下,胃里就能翻江倒海,恶心到不行。
可现在,在这具温软散发着情欲的女性躯体里,回味刚才那些触碰、摩擦、做爱,高潮,他竟然不觉得排斥。
“诶,你说,”袁丽丝开口,声音平静了些,“我怎么……不怎么觉得恶心?”
“嗯?”李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他)抬起一只手,看着那纤长的手指,缓缓握紧又松开,“刚才我用的是袁老师的身体和你做爱,但我居然不反感和你……那样。要是我自己本体,估计早吐了。”
李涛皱起眉想了想,随即咧开嘴:“我估计啊,你不也拿到她记忆了吗?不止是记忆,连带着感觉、习惯,甚至性取向那方面的喜好和反应,都一股脑打包给你了。你现在是林沐阳的脑子,装着老袁的『设备』,那感觉当然是按『设备』原厂的来啊,你自己那套系统不兼容,没启动,懂了吧?”
袁丽丝(林沐阳)没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是啊,他现在是用户,暂时租用了这台高配的、成熟的、女性“设备”。
设备有自己的默认设置和反馈机制。
他只是个使用者,体验着设备带来的、与他原生系统截然不同的感官报告。
至于道德?对袁丽丝老师的愧疚?李涛说得对,明天太阳升起,一切了无痕。此刻的体验,是独属于林沐阳和李涛之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