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琪悲哀的眼,透过钻戒幽亮的光,仿佛看到那个人冷冷清清的眼。什么时候,骄傲的夏斯琪,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找寻爱人的痕迹?南,我爱你,爱得刻骨铭心,你呢?你对我可曾有过一分爱意?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在你商业的眼里,我是你最合适的妻子人选。你的爱情,十三年前,便留在了香港,留在了那个叫庄意文的女孩身上。
你吝啬的心,哪怕一丝爱意,都不肯让我体会。十年来,我爱得任性,爱得卑微,做一切你喜欢的事,就为看你唇角一丝赞许的微笑,一直看不到你的热情,我以为你就是这样清冷的人,你的热情只体现在工作上。一直看不到你的情绪波动,我以为你一直就是个波澜不惊的人,可当你面对庄意文,你的喜怒哀乐全部展现出来时,原来,我认识的南,只是一个躯壳,那颗心,一直留在香港,从没有带出来。
怎么可能甘心。斯琪紧咬住唇。南,你要付出代价。是你招惹了我,你要负责任。
有水珠从颊边滑落,晶莹剔透,带着温温的热。
天空的黑幕慢慢撤下,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夏日的太阳,仿佛是一下子便跃升到半空,白亮的光射进落地窗。
斯琪眯起布满淡淡红丝的双眼,又是一天,新的开始,是否意味着新的希望?
伸手去拿酒瓶,入手一轻,垂眼看时,瓶子已经全空了。淡淡地笑,全空了啊,可为什么脑子还是这样的清醒?往事历历在目,如钝钝的刀,撕磨着她的心。
站起身,脚下打了个趔趄,她伸手扶住沙发的背,站稳了。吸了口气,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脚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她还是无力地栽倒在床上。
电话响了许久,一直没人接听。斯琪看着手机上跳跃的拨号图案,“再给你一次机会,其实,我一个人也行啊,我只是给你机会而已。”
一个迷糊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请问,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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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文是被手机的闹起的,响了一遍又一遍,一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
“接电话啊,谁的电话啊,好吵,困死我了。”丽娜翻了个身,哀号着。
意文迷迷糊糊地抓起电话看来电显示,气得咬牙切齿:“仲星,你知道现在几点?”
“,早睡早起身体好。”仲星的笑声透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去死。”意文按断电话。
电话铃在几秒内重又响起,意文一把抓过手机,恨得只想干脆关了机。
“仲星,你想做什么?我已经醒了,我们宿舍所有人都醒了,满意了吧?乖,你可以睡个回头觉了。”意文唉声叹气。
“我都快睡得发霉了。你学校的汇演昨天结束了,今天能到医院来了吧?”仲星捏着嗓子撒娇,意文听得汗毛排队:“仲星,麻烦你好好说话。”
仲星的声音一振:“行,好好说话,你八点到医院。”
“凭什么?”意文反问。
“我要补习功课,你是我的补习老师,拜托你敬业点。”小恶魔得意洋洋。
意文差点没让一口气噎死,这小子,什么时候如此用功了?
作者有话说:我从来没有把斯琪当反面人物来看,斯琪爱得可怜可悲。文与南,再纠结,毕竟两个相爱,再痛苦都是值得的。可是斯琪呢?所以,我着重写了斯琪的心理。南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斯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