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星,你没事吧?”意文摔得脑袋七荤八素,才恢复行动能力,赶紧爬起来看仲星。那小子捂着肚子,额头都在冒汗。意文急了:“谁让你来扶我?不知道刀口没长好么?让我看看,有没裂开?要是裂开了,就坏了。”不管不顾,直接去掀仲星的衣服。
“喂!”仲星一把抓住意文乱动的手,脸涨得通红:“庄意文,你够了吧,当我三岁小孩子?”
“嗯?”意文不解,在她眼里,仲星从来就是个小孩子。而且是特恶劣的那种。“别任性了,真的可能会裂的。”她道。
“我自己去看。”仲星手上一微一用力,把意文推开,站了起来,转身进了卫生间。过一会出来:“没事。”看到意文还坐在地上,眉头一皱:“为什么还坐地上?”
意文骂道:“你当我愿意啊,去叫大人来,我站不起来了。”
仲星眼中掠过慌乱,嘴巴还硬:“你少吓唬人,不就是摔了一跤,我是病人,都没事,你能有什么事?”
意文试着再用力,腰部还是痛得发麻,撑不起身子,“算了,你不肯叫人也好,省得吓到他们,我坐一会就好。”想想仲星不叫人来也好,免得让阿南哥担心。
“我拉你起来。”仲星声音都吓软了,伸手来拉意文。意文摆手:“别,你别再用力了,真挣破了刀口,不是好玩的事。”
仲星刚看刀口时,红红的有点肿,倒不全是因为去拉意文,这之前发火摔东西,每摔一下,刀口都是撕裂般痛,那时候,恨父亲恨得牙痒,刀口的痛,反而能减轻自己的恨,所以故意那样做。
意文的关心,让他的心重又觉得暖暖的,其实,他要得不多,他想要父亲陪在身边,有好吃的东西,一起分享,考到好成绩,看父亲赞许的笑容,让父亲去看自己的篮球赛,去看自己的台拳道比赛,像其他同学的父亲一样,坐在台下,为自己呼喊加油,哪怕是失败,也是甜蜜的。但这样的事,都只是奢求,总是一个人孤单单立在奖台上,再多的荣誉,没有了分享的人,就毫无意义了。
做个好孩子,父亲不管他,那么自暴自弃,做个坏孩子,父亲会不会就能注意到他?果然,父亲注意到了,开始一拨一拨地请家教,虽然还是很少在家,但看到父亲的机会毕竟多了很多,老师找父亲谈话时,父亲还是大多会去的。他极尽恶劣之能事,让家教站不住脚,在学校也是这样,父亲因为他的恶行,被老师叫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小小的伎俩,换来的相处时间,虽然少得可怜,但也聊胜于无。
这次开刀,却是彻彻底底伤透了他的心,在他小小的心里,动这样的手术,可是件天大的事,父亲还是没有回来,居然托人照料他,甚至,连个问候的电话都少得可怜,虽然自己不肯接,你也应该不时打来啊?在父亲心里,自己怕是一点份量都没有了吧!
作者有话说:一更,HOHO,明天又是周一了,只看榜首了,如果还在的话,某梦当然会。。。。。。。嘿嘿,这绝8素利诱。
仲世同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南,你开玩笑么?”
逸南看向楼上的目光中透着温柔,回转头,他对世同:“我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那,那,她怎么会。。。。。。出来做家教?”世同真的没办法理清头绪,久经商场,以精明睿智闻名的他,居然会有脑子糊成一锅浆糊的时候。他真实想问的话是:你的太太,怎么会落魄到出来打工?
逸南苦笑,“是我的错。”
世同已渐渐从这个惊人的消息中冷静下来,非凡的头脑地一旦正常运转,立时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狡黠一笑:“看来,你的太太,没有原谅你的错啊。”
逸南笑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到她原谅的那一天。”
世同拍拍他的肩:“老弟,要大哥帮忙么?”
逸南一惊,赶紧摇手:“多谢了,小弟慢慢来就可以了。”心想,以你的霸道方式,不吓走意文才快。转开话题:“对了,你自己的个人问题怎么办?小星需要有人照顾,总是交给工人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