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水温,轻柔的按摩,意文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熟悉的记忆慢慢打开,很久了,久到已忘了全身浸泡在水里的滋味。眯起眼,意文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逸南看了看时间,半个多小时了,意文还没出来,心一惊,推开浴室的门,看清浴缸中的人儿时,不由得笑得温软。意文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取了浴巾,小心将她包裹着抱起,意文挣动了下,嘴里叽咕了几声,转了转身子,在逸南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又睡沉了。
逸南的心,柔柔酸酸地荡漾,意文熟睡的脸,娇小玲珑,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颊上,投出个淡淡的弧圈。柔美得让人心颤。
意文,我的意文。紧紧搂住意文,失而复得的喜悦,在逸南的心中蔓延,涨满胸际。
作者有话说:又是第一啊,某梦狂喜,么么大家,当然米话说,四更啊。呵呵。这章文文与南南甜蜜吧?话说某梦真滴不善长甜蜜啊。。。。。。。。。写得不好请谅解(某梦先去对下手指检讨)
意文垂着眼,逸南蹲在她面前,小心地卷起她的裤管,将手中的毛巾包裹好冰块,轻轻地按压在意文肿起的脚踝上。意文吃痛,微微收了下腿。
“很痛么?”逸南抬起头,柔声问。黑眸幽深如潭。意文心一荡,抿了抿唇,摇头:“不痛。”
逸南轻轻抚了抚她的发,“别怕,我会小心的。”
意文点点头,逸南对着她宽慰地微微一笑,垂下头,小心翼翼地继续为她冷敷。逸南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意文脚踝上揉着,冰冰地,揉在肿得热烫的脚踝上,分外舒适。
房间的空调开得很适度,逸南的额头却慢慢渗出汗来,看似简单的冷敷,还真的很费力呢。一直要悬着力,力度掌握要到位,不能太重,重了意文会痛,不能太轻,轻了冰块作用不大。蹲的时间长了,还真是有点累呢,逸南心里暗笑自己,看来还是缺乏锻炼了。
遵医嘱,逸南按摩了一个小时,意文红肿的脚踝好了很多。“差不多了。”逸南擦了把汗,将手中的毛巾丢到冰桶里,准备站起。长时间蹲着,腿竟然麻木到不能动,逸南顺势坐下,笑道:“呵呵,我可能真老了。”
意文没有吭声,只怔怔地看着逸南,吧嗒一声,亮晶晶的泪珠从意文脸上滑落,越来越多,逸南一下子慌乱起来:“怎么了?弄痛你了?”顾不得腰腿上的酥麻,赶紧站起来,扶住意文的肩问。
意文用力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逸南试着为她擦泪,伸出手,却又收回来,自己的手指已冰得通红,试到意文脸上,肯定不舒服。“你坐着,我去拧把热毛巾来。”他说。
意文抽泣着抓住他的衣襟,含糊不清地说:“不要走。”
“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拧毛巾。”逸南柔声哄着她。
“不用。”意文摇头:“阿南哥,不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意文哭得哀痛,这样的好,让我再也不能自已,会有奢求啊。可是你能给我多少?我要的,实在太多了。
逸南直起腰,静静看着哭泣的意文,良久,他伸手揽过她:“你不用想要怎么办,接受就是。”
“可是我,”意文抬起头来,话到一半,已被湮没在逸南的唇边。意文身子一颤,脑子轰地一声变为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唇边,这世界给她所有的感官,只唯有唇上那片火热。那火慢慢烧遍全身,她整个人都似浮在空中一般,呼吸,心跳,都如同静止,睁圆了眼,但什么都看不到,也许过了几个世纪,也许只是几秒钟,到逸南的脸,清晰地放大在她眼前,她才渐渐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如鼓,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
逸南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凉凉的触感,让她火热的脸分外舒适,不由得贪婪地跟随逸南的手指蹭动。
逸南的眼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意文绯色的脸,迷蒙的眼,都让他心跳不已,“傻瓜,闭上眼。”嘎哑的声音,听在意文耳中,分外迷人,如同一只手,轻轻拨动她脆弱的心弦,全身已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紧靠在逸南有力的臂膀上,轻轻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