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鸡巴在她阴道里保持着一个极深的节奏——不是快进快出,而是整根埋进去之后,用龟头在宫颈口碾磨,碾得她子宫一阵一阵地酸胀,然后再拔出来大半,再顶进去,再碾。这种“深碾浅抽”的节奏是她刚才在边缘控制课上亲自教他的——他学得太快了。她教他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他不但学会了,还反过来用在她身上,把她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学得——太好了——你学得太好了——妈妈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操死了——噢——对——就是那儿——碾那儿——妈妈的宫颈口被你碾麻了——你的龟头好硬——跟石头一样——妈妈的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不是痛苦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失控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的那种哭。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了二十年的优雅,练了二十年的端庄,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哭得浑身发抖,阴道同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环状肌肉从龟头裹到根部,吸得他闷哼了一声。
“射——宝宝——射给妈妈——妈妈要你的精液——全部——一滴都不准漏——灌满妈妈的子宫——妈妈要怀你的孩子——妈妈给你生个女儿——然后你操她——跟你操妈妈一样——咱家就你一个男人——所有的洞都给你操——妈妈的逼——妈妈的嘴——妈妈的屁眼——都给你——”
他被她这番彻底的、毫无底线的骚话点燃了引线。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里。量的确比早上少了——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但浓度更高,滚烫得像刚从体内抽出来的血浆。他射完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塞着,把精液堵在里面。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弧度——从硬邦邦的铁棍变成温热的橡胶管——但即使软了,尺寸仍然撑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喘了很久。汗湿的头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摊被打翻的墨汁。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左右两侧各一个深红的吻痕,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慢慢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脚踝上那根金链子终于停止了抖动。她的穴口在他拔出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啵”——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还在微张的阴道口缓慢地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别动。”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却没有擦自己下面。她先擦了他的鸡巴——仔细地从龟头擦到根部,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把自己屁股下面那滩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尖,把每一滴都吞干净。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嘴唇上沾着自己从穴口刮下来的精液,然后她笑着说:“第四次了。今天还没完。妈妈晚上还要。”
晚上九点,她拉着他去了酒店的温泉区。
是林薇前几天告诉她的小秘密——酒店主楼后面有一片日式私汤,需要另外付费预约,每个汤池都是独立的小院,竹篱笆围起来,上面架着木格顶棚,种了热带藤蔓植物遮天蔽日。私汤最大的好处不是温泉,是私密——只要把院门上的木栓插上,谁也进不来。林薇在微信里说:“你跟小远可以去泡。记得带浴巾。还有避孕套——虽然我觉得你用不上。”
贺知娴当然没用避孕套。
她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浴衣,腰间系了一根细带,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在通往私汤的石板小径上,夜风吹起浴衣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赵辛远跟在她身后,穿着酒店配的深蓝色浴衣,手里提着浴巾和小篮子——篮子里放了酒店送的清酒和两个小酒杯。月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落在她浴衣领口微微敞开的肩头,落在她走路时浴衣下摆翻飞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