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呢?”赵建国觉得有点奇怪。
“没干嘛——涂指甲——刚才碰到手了——嘶——儿子你帮妈妈拿一下棉片——”她在“嘶”之后那声极其短暂的呻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赵建国那边沉默了半秒,然后清了清嗓子:“三亚那边热吧?住得还好?”
“热——热死了——每天出汗湿好几回。”贺知娴把赵辛远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口交中半硬了。她对着麦克风说完这句话,然后极轻极慢地把嘴唇包住龟头,开始往喉咙深处吞,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用眼神逼他继续说话。
“我跟你说——这次项目——到月底——可能比之前说的还长个十天八天——你俩多玩几天也行——”赵建国的声音在断续,他那边公司背景音嘈杂着电脑风扇和文件翻阅。
贺知娴把嘴从鸡巴上抽出来,发出一个清脆的水声——赵建国显然听见了,但以为是她涂指甲油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拿起手机:“行。那你忙。钱够用。不说了——我手指还沾着甲油——唔——挂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翻过来压在床头柜上,然后吐出嘴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仰脸看着赵辛远。她的口红糊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前液和口水混成的晶亮液体。
“听见了吗?他说他还要延期十天。”她跨上他,扶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晶亮的鸡巴对准穴口,一坐到底,“这十天——妈妈要把你练到——操到妈妈怀孕为止。”
赵辛远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盈满精液和淫水的湿滑通道。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海风把窗帘吹得翻涌,月光铺在两个交叠的躯体上。贺知娴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上那根金色链子在颠簸中闪光。她在他耳边说着——不是叫床,是他爸电话刚挂断那一刻就憋在嗓子眼里的顶点的背德宣言:
“妈妈刚才给你亲爸打电话——嘴里含着他儿子的鸡巴——你爸在那边问热不热——妈妈在这边含得口水直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我是好老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子宫里已经被他儿子的精液灌满了——这个子宫你出来后,现在又要把你送回去——嗯——好深——亲我——”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把她余下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她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脚踝上那根金色细链在月光里抖成一圈碎光。床垫在两个人交叠的重量下凹陷出一个深窝,弹簧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床头板撞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狠,像是有人在隔壁捶墙抗议——但他们不在乎了。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禁忌,只剩下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互相索取。
“宝宝——你爸刚才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听出来——他老婆正在被自己儿子操得满床打滚——他还说‘玩得开心’——妈妈是玩得很开心——妈妈的小逼被他儿子操得合不拢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你知道妈妈刚才含着你鸡巴跟你爸说话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吗——椅子上那一摊——不是汗——全是妈妈流的骚水——一听到他声音妈妈就想到你——一想到你妈妈的小逼就开始抽——你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按在两人结合处。他摸到了一手黏腻——她的淫水已经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手掌大的深色湿痕。他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她立刻弓起背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母猫。
“就这儿——别松手——揉妈妈的骚豆子——妈妈要你一边操一边揉——妈妈的阴蒂好久没人碰了——你爸那个废物连找都找不到——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还有阴蒂——他以为女人下面只有一个洞——操完就完——你不一样——你是妈妈教出来的——你知道怎么让女人爽——快揉——用力——妈妈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