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吞入半截,一手握根部缓慢套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茎身打转。他腹肌开始收缩——她的舌尖故意刮过系带时他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停。”她吐出来。
他的身体僵住。呼吸粗重,喉结滚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突突跳动,龟头涨成了紫色,青筋暴得比平时更粗。
“你看——你的心率上来了,腹肌发紧,阴囊开始收缩——这些都是要射的信号。现在闭上眼,深呼吸,从丹田吸气,把精液从龟头往回憋——想象它退回去,退到睾丸里——”她指导着,手轻轻裹住他的睾丸揉着,“憋回去了吗?”
“……没有。”
她笑了,凑近他晃动的鸡巴,对着龟头吹了口气。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没关系,多练练。妈妈继续——你继续控制。”她重新吞入,这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用食道入口的肌肉挤他的龟头几下。他的大腿肌肉开始震颤,双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骨节发白。
“停。”她再次退出来。他闷哼了一声,鸡巴甩出她口水拉出的丝,颤得厉害。
“自己用手握着——不要动。就握着。”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茎身上,让他感受那种要爆却不让射的胀痛,“难受吗?想射吗?”
“……想。”
“求妈妈。”
“……求你——”
“叫骚妈妈。”
“骚妈妈——求你让宝宝射——”
“不许。还不到时候。你得学——射精不是每次你想就给你。”她又用舌头扫了一下他的睾丸,两个沉甸甸的球在她舌面上弹跳,“等你学会了,以后想操谁就操谁,要她几个高潮她就能几个——妈妈的闺蜜、你的钢琴老师、你舞蹈学院的小学妹——都能被你操到爬不起来。”
她每说一个女性身份就舔一下他鸡巴不同的位置,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龟头的滑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他已经忍到脖子都红了,整个人的胸腔剧烈起伏。
“好了,现在可以射了。”她站起来,把内裤从裙子下脱掉,扶着椅子扶手慢慢跨坐到他鸡巴上。面对面,乳房压在他鼻子前,乳头直接贴上他嘴唇,“吃乳头——边吃边操妈妈——射在妈妈里面——这次妈妈允许——”
他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同时双手扣住她屁股,开始以最疯狂的节奏从下往上撞击。忍了十几分钟的积蓄在那几个深顶中全数爆发——他射得比早上更多,精液几乎是从睾丸里被活活榨出来的。她的阴道被灌到满溢,乳白色液体在每次抽插间从穴口挤出,顺着他睾丸往下淌,把椅子坐垫浸出一个黏糊糊的暗色湿痕。她双手抱着他的头,脸埋在他头顶,嘴里断成一截一截:
“好——对——射满妈妈——学得很好——妈妈的乖儿子——以后——以后就这么控制——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妈妈的小逼就是你的奖——励——”
晚饭后赵建国打来电话的时候,贺知娴正趴在床上给脚趾甲补指甲油。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浮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把手机递给赵辛远:“你爸。接一下。”
“你接吧。”他靠在床头打游戏。
“妈妈正在补甲油,手腾不开。”她把屏幕上的接听键划了一下,顺手开了扬声器。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赵辛远面前的床单上,自己从床上滑到地上——跪在床沿边,跪在儿子两腿之间。
赵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隔着几千公里的微弱电信号杂音:“喂?儿子?你们那边怎么样?”
贺知娴用手指点了一下赵辛远的嘴唇,示意他说话,然后自己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内裤下面那根还没硬的鸡巴。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碾磨龟头顶端,同时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包裹着他,双眼向上注视他的表情。
“还行。”赵辛远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他从游戏里抽出手,放到她头上,手指穿过她头发,力度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妈呢?怎么是你在说话?”赵建国问。
贺知娴嘴里含着儿子的鸡巴,伸出右手拿起手机举到自己嘴边:“妈妈在这儿——嗯——在涂指甲油——你说——唔——”她把话说一半,又低头去舔,舌尖在阴囊皮肤上来回刮,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