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早就摊开等他进入的湿滑洞口,一挺腰没入到底。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直接干到宫颈口。她趴在瑜伽垫上咬着自己的手腕,把惊叫声压在喉咙里。隔着落地玻璃,外面走廊随时有人经过——门没锁,只是带上的自动门,任何住客刷卡都能推开。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比平时更紧,绞得他龟头都有些发疼。
“妈妈的骚逼在健身房夹你——嘶——好紧——你这根鸡巴把妈妈操成荡妇了——以前在歌舞团我都是演白天鹅——现在是母母狗——是烂货——是被自己亲儿子按在瑜伽垫上操的母畜——”
他俯下身,把她双腿分得更开,一只脚踩在瑜伽垫边缘,从背后加快速度。这个角度的后入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臀肉在他每次冲击中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花花肉浪,在瑜伽垫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她的头发散落在汗湿的瑜伽垫上,汗珠沿着脊背往下淌,淌过腰窝,淌过屁股,跟他的汗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轻快的节奏。有人在靠近。健身房的玻璃门外面就是走廊,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一切——只要有人往里看一眼,就会看到这个四十岁的熟女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地上猛烈后入。
贺知娴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应该在那一刻停下来,或者至少捂住嘴。但她没有。她反而把屁股更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在这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刺激下达到了高峰。她咬着瑜伽垫边缘,整条脊椎都在抽搐,阴道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吸吮,浑身白肉发抖。而赵辛远也在同频率的急速冲刺下射了——精液灌在她痉挛中的宫颈口上,几股浓精打进子宫深处,随着拔出的动作带出黏稠的白浊从她通红的穴口往下淌,直接滴在瑜伽垫上。
外面的脚步声过去,那人没有看进来。贺知娴瘫在瑜伽垫上,裤子还缠在大腿上,屁股中间正在往外漏精,脸上却浮现出得意忘形的笑容。
“差点被发现——妈妈刚才差点被人看见操儿子——可是好爽——操得死去活来——宝宝——妈妈完了——妈妈变成色情狂了——”
中午回房间洗完澡换了条干净裙子,贺知娴带他到酒店的沙滩餐厅吃午饭。她穿了一条丁香色的挂脖吊带裙,后背全裸,领口开得极低,两颗乳球半露着,胸线边缘能看出没穿内衣。她刚才在浴室又哄他射了一次——骑在洗手台上被他正面操进去,高潮时腿缠着他的腰尖叫“老公”。现在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餍足变成了新一轮饥渴。
餐桌下,她脱下高跟凉鞋,赤裸的脚顺着他小腿往上攀,用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那是今天瑜伽课上苏姐碰过的地方。她的脚最终停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沙滩裤脚趾张开夹了一下那根即使射了三次仍半硬不软的鸡巴。
“下午不去海滩。”她把叉子放下来,喝了一口冰镇白葡萄酒,嗓音还带着刚才高潮过度的沙哑,“妈妈要带你做一件严肃的事。”
“又是什么?”他问。
“训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暗光,“妈妈这辈子当舞蹈演员,知道一件事——所有好东西都是练出来的。你的持久力不够——不是笑你,是真的不够。妈妈要教你如何控制,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怎么让女人在你身下求饶。今天早上跟瑜伽课只是开始。下午妈妈教你第二种——叫‘边缘控制’。妈妈当你的教具,你来学。”
下午三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灯。空调调到二十四度,不冷不热。贺知娴把一张椅子搬到床边,让赵辛远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
“第一步——不要急。”她慢慢拉开他内裤拉链,那根东西已经又硬得笔直。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龟头冠沟停住弹了几下,“妈妈用嘴帮你,但你不能射。听妈妈的节奏——妈妈说停你就静着;妈妈说继续你才能动。你这次学的是——控制射精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