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咽了口唾沫,把口红攥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从进门开始就没稳过,目光越过贺知娴的肩头再次落在赵辛远身上——他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从浴袍下摆斜着翘出来,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油亮,比三天前林薇含它的时候更硬更胀,而且多了一层光泽——是贺知娴今天早上新学的,用椰子油给他涂了茎身,说这样在阳光里看起来更漂亮。它确实漂亮。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兵器。
“若溪呢?”林薇声音都哑了,把爱马仕包扔在床上,手指已经在解自己连衣裙的侧边拉链。
“若溪等会儿才来。她说下午有正经客人,上午先来这边热身。”贺知娴牵着林薇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推到赵辛远面前,“先热身——薇薇,三天没吃了吧?上次你走的时候说这辈子从没那么爽过,走哪都想他这根——今天先让你吃个够。”
林薇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拉链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前扣式内衣——她特意换的新内衣,上次那套在回去之后就扔了,说被淫水泡得有味了。她解开前扣的时候,那两团比贺知娴大半杯的F杯弹出蕾丝的束缚,乳晕周围还留着她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间涂的亮粉——她说这叫“奶头化妆”,是上次看到贺知娴乳头那么好看之后自己琢磨的。她涂了透明的唇彩在深褐色乳头上,现在那两颗奶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蜜糖罐里拎出来的果脯,弹跳着在她每一次呼吸时晃动。
“三天——三天没吃到——我的骚逼都干了——姐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想他想得自己在房间用了两根按摩棒——插完了不但不泄火,反而更痒——那感觉不对——塑胶是硬的但没温度——他这根不一样——又硬又烫——插进去整个逼都在抖——”林薇一边说一边握住赵辛远的鸡巴,双手才勉强合拢,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并拢压在龟头上,来回缓慢旋转。她的指腹按在马眼上挤压,挤出一滴透明前液,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挑在食指尖拉出细细的丝,举给贺知娴看,“你看这前液——水光发亮,黏稠,有淡淡的甜味,上次吃完嘴里回味了好久——娴姐你是不是每天也偷吃?”
“你猜。”贺知娴靠在衣柜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今天不着急上手,她要看。看另外一个女人在她儿子的鸡巴上发情的样子,比她自己上阵还让她兴奋。因为这是一种变相的所有权确认:那是我的东西,你在渴望它,但你只能通过我的允许才能碰到它。这种掌控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上瘾。
林薇张开嘴,把龟头整颗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那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声音。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同时双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棉签般大小的指甲避开了肉面,只敢用指腹和虎口磨着滚烫皮肤。她的口水极多,比贺知娴的更粘稠,在吞含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睾丸上,滴在她自己乳房上,滴在地毯上。她吞深喉时呛出了眼泪,眼妆花了也不停——她抬起头,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划过去,刮过她的鼻梁、刮过她眼角那颗痣、又弹回嘴边。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拉成的丝挂在鸡巴和她下唇之间,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扇形,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贺知娴:“娴姐——你儿子这根我含不到底——喉咙太小了——比上次更粗了——你是不是给他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