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了!我现在可以整根吞进去夹到底——娴姐刚才高潮那里是被动痉挛——我是主动夹——这是我跟她不一样的地方——臭小子你看——我用屁眼夹你的鸡巴——夹到你冠沟退不出来——感觉到了吗——我环口卡着你冠沟下方,你整个龟头被我锁在壶腹里——我还能再夹三下——你小腹那绷得跟铁板似的——大腿都开始抖了——是不是快被我夹出来了——”
她在赵辛远面前从不废话——她跟贺知娴不一样,从第一天起就把对她儿子身体的欲望写在脸上。现在她把这种欲望转化为精确的括约肌收缩频率,她的肛门像一张极懂技巧的嘴,裹住茎身从上往下套、从下往上吸、宫颈环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她自己也开始发出比贺知娴更高的分贝——不是含混的骚话,而是每一下抽插都配一个短音节,像在打街舞节拍:“操!操!操!屁眼!被你操!穿了!”忽然她全身僵住——高潮来了,不是潮吹,是直肠高潮,整条直肠从壶腹到环到括约肌同一瞬间猛烈收缩了将近八九下,肛门紧紧箍着茎身往下吸,力道大得他龟头被卡在她直肠环以下拔不出来。
林薇高潮时没有尖叫。她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整个人趴在炮椅上,屁股还在不停地痉挛。她的肛门仍含着赵辛远的鸡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隔几秒就有一次小的收缩,每次收缩都能让她低低地闷哼一声。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裙子里滑了出来,屏幕朝上躺在炮椅下面的地板上,来电显示写着两个字:“儿子”。
“薇薇,你的手机。你儿子。”贺知娴靠在躺椅上,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手机。她嘴角那个笑意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餍足——她已经知道了林薇的儿子不知道他妈在做什么,这种信息不对等让她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兴奋。
“操——操操操——他这会儿打电话来——”林薇从炮椅上抬起头,手指在地上乱摸终于够到了手机。她看着他犹豫了一瞬——不是犹豫接不接,是犹豫他现在什么声音。她深吸几口稳住嗓子,滑下接听键。“喂,宝宝?怎么这么晚给妈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男声带着睡意含糊传来:“妈,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校内篮球赛选拔。球鞋上次忘在家了,你看看有没有快递给我寄到学校——”他的声音听起来跟赵辛远差不多大,但没有赵辛远的冷峻,多了一点少年气。
“球鞋——应该在你床底下那个盒子里。你找找。”林薇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但同一时刻秦若溪无声地看了眼赵辛远,用下巴指了指林薇的肛门——他顺着她的手势慢慢把龟头重新抵进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一点一点推回去。林薇咬住自己手背把所有声音吞回去。
“找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妈你在哪?好吵。”
“哦——在三亚一个酒吧。朋友的朋友的新歌发布会。”林薇随便编了个场景,背后又胀满的感觉正在扩散——他还在往里推,龟头碾过直肠环时她闷在被咬得淤血的手背皮肤上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嗯——差不多——你先用那双旧鞋凑合一下——我回去给你买新的。不跟你说了这边表演开始了——”
她挂掉电话还没锁屏,整个人就往前栽倒趴在炮椅上,手机再次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赵辛远从背后握着她的胯骨开始长程抽插,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对不起儿子——你那边的篮球选拔——妈是希望你能进的——但妈这边实在太爽了——这个鸡巴比你爸强——比我的玩具强——比任何一个试过的男人都强——我不回去——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也给你寄鞋——”
贺知娴从躺椅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步伐已经稳了许多。她走到林薇头侧蹲下来,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眼泪把眼妆糊成一团,却满不在乎地还在笑:“薇薇——以后你儿子打球拿MVP,你在他庆功宴上陪他喝香槟那天——我可要偷偷告诉他:你妈当年在三亚被人操到叫我儿子主人。”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