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含得紧——用你的手摸一下他睾丸。”秦若溪站在苏小棠侧面,用教鞭式的小木棍挑起苏小棠左手指向赵辛远阴囊。她的指腹刚刮过阴囊底部那条中缝,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她几乎从没摸过男性的真实睾丸,昨晚也是被动着被他进。现在她用指尖慢慢绕圈揉着,像是在捏两颗温热的活核桃。这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她的手掌还能隔着皮肤触及他精索末端——她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她喜欢那个部位,滑滑的、有筋络在皮下滚着。
“继续含——深一点——这次不要怕呛——含到不能含就停,别硬吞。”秦若溪把木棍从苏小棠肩头移到她嘴巴与茎身交界处,轻压她的下颚——示意她往前推进。
苏小棠往前推进了自己的嘴唇。吞到一半——比刚才多了半寸——感觉到龟头越过软腭要逼近食道入口了,它在她喉咙里自动形成了一道真空。她没吐,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哗地涌出来把眼角泪痣洗得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淌,滴在她自己膝前那片木地板上。然后她吐出鸡巴——嘴唇从茎身脱离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大量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拉成网丝从她下巴垂下去。她跪在原地大口喘息,头发粘在额前,嘴唇红肿,整张脸全是眼泪和唾液的亮痕。
“呼吸!很好——第一次深喉不呕是巧合——但你的嘴唇箍力一直没松——刚才他在你喉咙里被你嘴唇卡得死死的——你看他的腹肌——”秦若溪用木棍点着赵辛远腹直肌。那四排肌肉现在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即使她嘴唇已经退出来了,他的身体还在追着她的嘴唇。他还在硬。
赵辛远伸手把苏小棠从地上拉起来。她跪太久了膝盖红了一片,站不稳时扑在了他腰间,脸压在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歪头看着自己嘴上蹭过的那个龟头,小声问:“我合格了吗?”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说了一句不是情话但让她心里忽然松了的话:“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好很多。”
苏小棠不知怎么鼻子又酸了。她低头擦了擦嘴边的唾液,小声嘟囔:“那下次我继续学——不准扣我分。”他终于笑了。嘴角那个弧度今天第一次可以被明确称为笑——不是礼貌,不是掩饰,是真实的、被她逗出来的笑。
但就在这时候,苏小棠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来电显示的备注名是三个字:“妈妈。”苏小棠愣了一下,从赵辛远腰间爬起来去拿手机。她接通之前给自己咽了好几下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起来。那头妈妈的声音传来:“棠棠,手术排在周三了。医生说钱够了。你哪来的钱?你别吓妈妈——”苏小棠的眼泪忽然涌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被口交呛的刺激性泪水,是滚烫的、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怎么也止不住的眼内的热液。她捂着话筒哽咽着说:“妈——我不是借的高利贷。我在三亚驻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她是唱片公司的,提前签了意向。预付的——是正经钱——你别乱想——”
贺知娴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肩上。没有说别的,只是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给林薇看:“周三早上的飞机海南航空,苏小棠回漳州陪妈妈手术。机票我订了,顺便确认明天晚上若溪那边的进度。”
林薇比了个OK。
挂完电话后苏小棠缩在贺知娴肩膀上闷了很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海浪声从阳台缝里传进来,和海风裹着咸味。秦若溪已经默默地把教具收拾进包里;林薇也难得安静地坐在床沿握着苏小棠的脚,用拇指在她脚背上画圈。
最后打破安静的是苏小棠自己。她抬起脸,眼泪还在眼眶里转,但嘴是笑着的。她看着贺知娴说:“姐姐——不,娴姐——以后你教我。什么都可以。我把命都卖给你们。”
贺知娴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她眼角泪痣旁那颗新泪。不像接吻,像盖章。
“不用卖命。把你的人给我儿子——就行。”
傍晚七点,苏小棠靠在床头小睡了一觉。盖着赵辛远的灰色开衫。她的嘴巴还有点肿,睡梦中时不时抿一下嘴角,像是还在回味什么。林薇拉着赵辛远去酒店泳池游了半小时,回来后自己洗好澡,换了条深蓝色侧开运动短裙。
秦若溪没有走,靠在窗边喝茶——她难得在课后没有立刻消失。贺知娴坐在她对面,给她续了茶,问她:“你未婚夫中午发微信说什么了?你点开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秦若溪盯着茶杯里的涟漪看了片刻。黑眼睛抬起对上贺知娴:“他说结婚后让我辞职。我不肯。他问‘有什么比家更重要’,我回‘自由’。”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的皱褶,“然后他发了六个‘是你想分手了是吧’。我没再回。他已经主动关聊了。”
贺知娴没有评论,只是把自己杯里的茶换成气泡酒递给秦若溪:“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一早一起去工作室。刚才薇薇说今晚楼下酒吧有变装派对——棠棠醒来后我们下去玩会儿。不能总窝在房间,总要见见外面。”
外面——是那个不知道她们是谁的世界。在户外她们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明天在若溪的工作室,妈妈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终于要交给儿子了。
而苏小棠睡梦中的嘴角仍是弯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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