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贺知娴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扯着湿淋淋的长丝断在苏小棠虎口上。那根东西现在就悬在苏小棠鼻子前三厘米——被母亲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涂得通体湿亮,龟头因为忍太久已呈紫红。在阳光折射下,整个茎身的润滑液反光像被涂了一层温热的蜜腊。
苏小棠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她的嘴角碰到龟头时先缩了一下——太烫了。比昨晚更烫,比假阳具的硅胶更热更滑更有脉搏。她闭眼伸出舌头按教导做第一步——从睾丸开始往上舔。舌面扫过阴囊上的褶皱时,他腹肌跳得比她拇指还猛。扫到茎身侧面的青筋时她想起了刚才贺知娴说“这根最敏感”,就多压了一下——用舌面厚实的中段顺着青筋往上推,感觉筋体在自己舌下弹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龟头碰到了她的鼻尖,她闻到了皮肤、汗、润滑液和前液混合的气味,突然涌进上呼吸道像一种陌生的香水。
“含。”秦若溪的声音。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往前含入。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细的、像是被噎到的声音。然后她含进了半寸——舌尖还按照刚才复习的步骤在冠沟兜了个圈——蜂蜜润滑液的甜味涌上舌根。赵辛远的大腿在她膝盖旁边绷成了铁块。
“吞。”秦若溪继续。
苏小棠往前推——太快了。龟头撞上悬雍垂,她喉咙本能收缩想呕。但她忍着呕意,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泪痣往下流。她把头往后仰让自己停下来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着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颤抖。她的脸在含入时皱在一起——眉毛皱着,眼角挂着泪珠,鼻翼翕张,嘴唇压在龟头下方。抬头看赵辛远时,她的眼睛里既狼狈又倔强——不是痛苦,是被某个超出预期的任务困住了。
“不行——太快会呛——对不对——我刚才错——”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用太快。先只含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三分之一——你进去太深会呛——就含龟头前后移。”秦若溪把手指卡在她嘴角处,迫使她把嘴张小一点——原来她刚才含太浅,嘴唇箍不住龟头,前液从嘴角漏出来了。调整后苏小棠重新含进龟头,这次嘴型箍得极紧——她的唇珠本身丰润,箍在龟头边缘像一个极紧的热密封圈。她试着前后动了三次,每次幅度短得只有一两厘米,但赵辛远的腹肌在这三下里跳得比刚才贺知娴深喉时还厉害。
“对了——你嘴唇箍力是强项。保持这个力度——现在用舌尖在他马眼左上角点三下。”苏小棠照做,舌尖拨过马眼那极小皮肤的纹理。赵辛远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低很低,但她听见了——他在她嘴里发出了那种声音,那种她昨晚听到过他对他妈发出的声音。她忽然觉得嘴里这根东西不再是压迫她的巨物了——它是一个可以被她控制的乐器。她能用舌尖变奏、能用嘴唇调节压力、能在吸的时候让大腿内侧抽搐、能在舔的时候让腹肌狂跳。
贺知娴看着苏小棠含着自己儿子龟头的画面——这个姑娘的嘴型太好了,薄唇箍力把她吸过的位置压出极窄的红色印记,像是用最小号吸管盖出的印子。她把手放进苏小棠后腰凹陷处慢慢绕圈抚慰,声音低而鼓励:“好——继续——你做得特别好——妈妈昨晚含了他那么久,箍力还没有你一半强——你这嘴唇天生就该做这个——”
林薇也跪到了苏小棠身后,把她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片细软的绒毛。她低头用舌头沿着苏小棠后颈往下画线,那个地方的绒毛在舌尖扫过后根根竖起,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苏小棠含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声轻闷的嗯,但嘴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