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姐……这个假的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怯生生的抗议。
“中号。他的更大。你昨晚已经含过一次了,没呛到喉咙已经算天赋异禀。”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那管蜂蜜润滑液,挤了一点在假阳具的龟头上,用手指抹开,透明的凝胶在硅胶表面铺成一层薄薄的光泽膜,“先舔。从根部往上。用舌面,不要用舌尖。舌尖太集中,容易戳到系带——但真正的阴茎系带非常敏感,用力不当会疼。舌面平铺,从睾丸基部一路刷到龟头顶端。练。”
苏小棠跪在落地镜前。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凉意透过皮肤从下往上窜。她把双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然后凑上前伸出舌尖,在假龟头的顶端轻轻点了一点——润滑液是蜂蜜味的,甜的,但底下的硅胶没有任何温度。她身子抖了一下,把舌面翻出来平铺在茎身侧面,从吸盘处往上滑。镜子里的自己跪在地上,头发扎成马尾散了半边,穿着一件烟灰色抹胸和一条同样尺码的内裤,跪在一根假阳具前面伸着舌头。她皱着眉头,专注于不让自己用舌尖,那样子与其说色情不如说像一个在做物理实验的女生。
“不行。呼吸太重。你看镜子里的你——你自己没发现你的眉毛皱成什么样了?你在考试,不是在做爱。”秦若溪蹲下来,把苏小棠的下巴托住往上一抬。她的手指凉而有力,指腹压在苏小棠下颌骨边缘,力道不重但让她动弹不得。苏小棠仰起的脸上全是慌乱——鼻尖上沾了一滴蜂蜜润滑液,嘴唇微张,口水在嘴角拉成一道极细的银丝,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秦若溪冷峻的注视下左右晃动,“闭眼。”
苏小棠闭上眼睛。
“别想动作,想感觉。你嘴里这根不是教具——是你喜欢的男孩子的。他的鸡巴跟你手里的教具一样大、比它还硬、比你体温高两度。前端那颗小缝会渗出水来,每当你舔对位置他腹肌就会跳一下。你现在记住——不是你考口交,是你让他舒服。”秦若溪说完把她下巴松开。苏小棠在闭着眼的状态下重新伸出舌头,划过假阳具的硅胶表面。这次她用舌面平铺从吸盘底部舔到了龟头顶端——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自然地绕了个圈——当她睁开眼时看到镜子里的秦若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贺知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睡袍腰带解开任它滑到地上,赤身走到苏小棠身边跪下来。她跪的姿势比苏小棠自然得多——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后背挺直如芭蕾谢幕,乳房在深呼吸里微微起伏。“妈妈也来复习。若溪说基础功要每隔几天温习一次——棠棠你看,第一步是从这里开始。”她说着俯下身握住教具吸盘底座,低头把嘴唇压在硅胶茎身底部最粗的吸盘边缘,从最不可能引起快感的位置开始舔。
苏小棠跪在旁边,看着贺知娴的舌头在假阳具上划过——不是简简单单的上下舔舐,而是像在画一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坐标图。她先从吸盘边缘开始,用舌尖沿着硅胶假睾丸的褶皱绕了两圈半,每一颗模拟阴囊表皮的不规则硅胶凸起都在她舌面底下弹跳。然后她沿着茎身侧面以极慢极均匀的速度往上推——舌面压着模拟青筋的硅胶螺旋纹,每碾过一次就轻轻哼一声,声带在她口腔内部震动着,震得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混合成细小的白沫从她舌尖边缘漫出来。
苏小棠看呆了。一个成熟女人如何用舌头把一根没有知觉的硅胶棒舔得像活肉一样有层次,她从来没见过。贺知娴舔到龟头冠沟时忽然停了一瞬,抬起眼看着她——那视线不是教学生的眼神,是分享秘密:“棠棠你看——舔这个沟的时候,要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碰到顶端。龟头这里特别敏感,第一次含的时候如果直接顶到上颚你会把对方弄疼。”她用自己的嘴唇在假龟头冠沟凹陷处轻含一圈,对光可以看到硅胶上残留的蜂蜜润滑液被她的唇珠从凹处吸走。然后她重新抬头,下唇上还挂着一点蜂蜜反光,“你来试。我做一遍你跟着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