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我现在阴唇肿得比你妈扩张完肛门还厚——肿成这样抽插时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茎身上翻来翻去——你之前说喜欢外翻的阴唇——因为被操时它会自己箍住鸡巴——现在我的全长出来了——不是天生的——是被你的鸡巴操肿的——我的阴唇为你重新长了一对——嗯——哼——这对以前是S的阴唇——从不翻——现在翻得比林薇还夸张——林薇是天生蝴蝶——我是操出来的蝴蝶——你跟林薇上次做的时候说她穴型漂亮——现在我比她还漂亮——因为她不会教你——只有我会教你——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教——只想被你操——用你妈生出来的这根鸡巴——用力怼我的肿宫颈——把我阴道捅松——我不敢捅松——越松越敏感——因为松了你的沟就能自由刮我侧壁——刮侧壁就是盆丛——盆丛高潮比尿道旁腺还深层——它连着脊髓——从尾椎通到脑干——嘶——呀——你刮到了——盆丛——啊——我脊椎在炸——从脊柱沟最深处一节一节往上炸——骶骨——腰椎——胸椎——颈椎——每个椎体在每一抽里轮番爆破——嘶——哈——嘶——哈——就是这种节奏——你的鸡巴每碾盆丛一次我的脊椎就释放一次钙离子动作电位——从骶丛神经一路窜到颈丛——我整个人变成了你的电极——我的高潮不是阴道的——是脊椎的——主人——你把我操成了一条神经——”
她打桩的节奏在她说话时又一次加速——从刚才的啪啪啪变成快到她屁股几乎不离开他耻骨、只在极短距离内上下狂抖。她的腿已经没力气了,靠腹肌和股四头肌最后那点残余的ATP在勉力支撑。她的胸口也全是汗——锁骨窝里的汗水蓄成了小池塘,每次落胯都溅出来一点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乳头在这汗液浸润下硬得像两颗小砂粒嵌在乳房顶端,随着她每一抖都划出短短的光弧。她手指抓在他胸口,指甲嵌进他胸肌表面,把昨天贺知娴留下的那道抓痕重新翻开了,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染上她指尖。
“嗯——嗯——嗯——哈——血——你妈的抓痕被我抓破了——我把你妈昨天的印记拽开——现在你胸口在渗血——是我抓的——你爸从来没在你身上留过印——你妈抓了你很多次——现在我来抓——我不会比你妈抓得轻——我十根指甲全陷进你胸肌——十个小血洞——嗯——呀——是不是很疼——但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又胀了——你疼的时候反而更硬——因为疼能唤起交感神经兴奋——你的交感神经一兴奋——海绵体就充血——你对我疼——你就更硬——我的血洞让你更硬——然后更硬的龟头顶我子宫——把我顶出第六次高潮——痛是你给我的——高潮也是你给的——它们是同一个东西——啊——操——到了——第六次——”
第六次高潮——脊椎高潮。
她的盆丛被他的龟头反复碾过以后,整个盆丛神经节释放出一连串异常放电,沿着腰骶丛扩散到整个脊髓。不是阴道痉挛,是所有盆底肌与腹壁肌群同步猛烈抽搐——从肛门外括约肌到会阴横肌到阴道环肌到腹直肌,同时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她的骶骨被盆丛传回来的电冲动烧到整个后腰反弓,双腿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夹住他的腰——不是骑乘,是她整个人被盆丛高潮炸到弹起来,然后摔回他胸口,四肢死死缠住他,阴道、肛门、尿道同时痉挛吸紧。她脸埋在他颈侧,张着嘴但声音被高潮堵在喉咙里,只有一股极长的、从喉管深处缓缓挤出来的沙哑残气,裹着零星的嗯和哈从他颈侧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