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龟头锁在宫颈口里了。不是因为她的解剖构造多特殊,而是她骑了太多次,宫颈凹陷周围的海绵体在重复摩擦中充血肿胀了一圈,把凹陷本身填平了,凹陷周围的肿胀黏膜反而成了他龟头的上方屏障。她每一下往上拔都会卡到他龟头冠沟——不是原先那个凹陷卡进去,是肿大的宫颈外口箍住他整个龟头穹顶。他试着一个上顶回应她的箍力——她发出了一声被顶到哭的闷闷的哽咽。
“哈——嗯——嘶——呀——不行——我现在宫颈外口肿了——你顶这一下——我的宫颈整个堵死了你的龟头出路——你在里面越胀越大——我的子宫装不下——子宫壁被你撑得从腹腔能看到皮层鼓形——啊——主人——你看——我的小腹隆起来了——不是你妈那种躺下去的肉——是我的子宫隆起来——隔着腹直肌——你看到了吗——它涨成这么高——你摸——这儿——这儿不是肠子——不是子宫——是被你的鸡巴从子宫口捅进去的龟头——在子宫体里顶出一个硬结——我摸得到——你腹肌下面的手也摸得到——嗯——好疼——好胀——但好舒服——疼是宫颈肿了卡你龟头——胀是子宫腔内被你顶进去挤大——舒服是我知道这疼胀不会停——你不退它就一直疼胀——疼胀到我又要高潮了——主人——第六次要来了——我骑着你——自己把宫颈撞肿撞高潮——我的宫颈被我自己骑肿了——肿成一颗草莓——你的龟头是草莓里的种子——每一碾都磨出来草莓汁——我的草莓汁就是宫颈黏液——嗯——它渗出来了——黏糊糊的——有一股很淡的甜味——不是真的甜——是上皮细胞里的糖原被摩擦分解了——我教过你这个——阴道上皮的糖原在性交时会分解成葡萄糖——操久了会甜——哼——你尝不到——但你可以闻到——你现在离我宫颈口只有五寸——你能闻到吗——我的宫颈正在分泌蜜——”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他的上唇上,不是为了接吻,是为了把自己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极淡的甜腥气灌进他的呼吸里。她维持这个姿势骑在他身上极为缓慢地起伏,把宫颈黏液一点点挤到阴道口,拉出一道泛白的银丝连着他的茎身根部,然后收回腰继续打桩。她打桩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在宫颈凹陷处碾磨,到整根拔出半截再加速坐下,每一次落胯都更用力,每一次拔起都让她阴道内壁翻出比之前更深的嫩肉——那些深红色黏膜现在已经充血到偏紫色了,裹着鸡巴拔出来时像被翻卷上去的隐形塑胶套。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成蝴蝶状,阴蒂头脱出包皮后硬邦邦地挺着蹭在他耻骨的硬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