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喷了。不是潮吹,不是阴道高潮,是尿道旁腺高潮——那个她藏了五年的开关被他的龟头碾开之后,一股极细的、清亮如水柱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尿,是纯粹的尿道旁腺分泌液,打在赵辛远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混进了她之前喷在躺椅皮面上的那一大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里。她的双腿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像被电击一样疯狂跳动,膝弯从炮椅两侧边沿滑下来,脚趾全部蜷成爪形,足弓拉得极紧,跟腱在皮肤下凸起两道锋利的弧线。她抓着头顶上方那根不锈钢横杆,指节白得像要从皮肤下刺出来,整根横杆在她手里发出被扭弯的金属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呀——操——主人——我喷了——不是阴道——是尿道——你把我的尿道旁腺碾开了——那个我从来没告诉过你的开关——嗯——哈——连我自己五年都没碰到的位置——我用手够不到——假阳具角度不对——只有你的鸡巴能卡在那个凹陷上——嗯——呀——你龟头冠沟刚好——刚好嵌进尿道旁腺那个窝里——每一抽都把它碾开再弹回去——嘶——哈——它回弹的时候我尿道口就喷一小股——你抽了六下——我喷了六小股——每一股都喷在你腹肌上——你的腹肌现在全是我的尿道液——那是我的S腺液——以前我当S的时候这个腺体从来不分泌——因为S不需要被操——现在我比你妈还湿——我的尿道旁腺高潮——你妈没到过——你薇姐没到过——棠棠连听都没听过——只有我——只有你的反差婊若溪——嗯哼——用自己藏了五年的开关换你这一碾——值了——操——值了——”
她的叫声在工作室里回荡,沙哑破碎但每个字都像被尿道旁腺的痉挛裹着往外崩。她双腿从炮椅两侧完全滑下来,整个人从M腿的姿势瘫成侧躺在炮椅皮面上,右手还勾着横杆,左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痉挛地摸着自己腹直肌下仍在跳动的那根鸡巴的形状。她足足喘了两分钟,阴道的余韵还没过去,每次呼吸都让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精液和淫水被空气挤出来又被吸回去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撑起来。她重新撑起来的动作很慢——先把手从横杆上松开,甩了甩被束缚带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用手肘撑着炮椅皮面把上半身支起来,再曲起膝盖把下半身也拖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盆底肌还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但她咬着下唇硬是把自己重新拉回了跪姿。她跪在炮椅皮面上,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前锯肌在肋骨两侧展开,腹直肌在每一次呼吸里微颤,大腿内侧全是被她自己的淫水和尿道液浸得发亮的痕迹。她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躺在炮椅上的赵辛远,嘴角浮出一个笑,那个笑不是风情的,不是羞耻的,不是征服的,不是被征服的——是放手的。是把所有身份、所有尊严、所有“秦若溪”这个符号全部扔掉之后,一个女人站在废墟上对自己捡到的宝贝露出的笑。
“哈——嗯——主人——我还没够。”
她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踩在软垫地面上。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脚底全是刚才喷溅在地板上的液体——冰凉的润滑液,温热的淫水,粘稠的精液,清亮的尿道液——混在一起让她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一瓶没开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回来跨上躺椅,面对他重新跨上他的腰。不是躺椅,是她自己那张皮面办公椅——她推过来坐到上面试了试高度,正好让他的鸡巴对准她阴道口。这一次她没有扶,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把屁股悬在他龟头正上方,然后慢慢往下坐下去。龟头撑开她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在滚烫浴缸里终于把整条腿都泡进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