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屁股拉高,让她趴回躺椅上,骨盆下垫了一个软垫把她的外阴垫高到更方便他进入的角度。然后他开始以极慢的节奏抽插——不是冲刺,是碾。每一次拔出来都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刚卡住的位置,每次推进去都先碾过G点、再碾过宫颈凹陷、最后顶到子宫下缘。这种极其缓慢的碾磨节奏让秦若溪的高敏感体质变成了她的弱点——每一次碾过去她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冠沟在自己阴道壁上刮过的具体路径,从G点海绵体到宫颈凹陷再到宫体下缘,每一下都让她的腹部表面出现一道微弱的隆起。她的腹肌在皮肤下不停地跳——不是她在收缩,是腹直肌在快感刺激下不自主地抽搐。她的嘴张着,舌头垂在外面,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躺椅皮面上。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抖到撑不住了——跪姿骑乘已经不可能了,她得换。
“主人——哈——哼——嗯——这个姿势——你碾得我每个点都碰到了——但我还没骑够——你躺着——我要骑——我要主动——你把躺椅放平——你躺下来——嗯哼——我要在上面——”
赵辛远拔出鸡巴,把躺椅靠背调到几乎全平。他躺下去,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朝天竖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油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秦若溪从半趴的姿势爬起来,翻身跨上他的腰,膝盖跪在躺椅面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标准女上位。但她不急着套进去,她看着他那根鸡巴,舔了舔嘴唇,先用手指蘸了蘸自己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涂在龟头上,画着圈抹匀。然后她扶着他的茎身慢慢往下坐。
“你刚才操了我四次——嗯——从后面、从正面、从侧面、从后面操我的屁眼——现在是我操你——哼——不是——是我骑你——我秦若溪这辈子没骑过任何男人——你是第一个——嗯——啊——嘶——进去了——你这个角度进去——比后入更深——噢——顶到了——顶到子宫底了——顶到最里头了——你是顶到我子宫里面了——嗯——哈——啊——我阴道比你妈短——你妈的阴道能吞你整根——我不行——你顶到我尽头了——再顶子宫要穿了——嗯哼——好疼——好胀——但好爽——你别动——让我自己在上面——我自己来——”
她的阴道确实比贺知娴短。赵辛远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还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但她已经感觉龟头顶到了尽头——不是宫颈凹陷,是子宫底,那个她解剖图谱上标注的最深处的穹隆位置,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现在他的龟头就把那个位置撑开了。她开始缓慢起伏——不是骑,是磨。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屁股前后荡,让他龟头在子宫底上来回碾,像一个楔子被锤子敲着不断往更深处嵌。
“嗯——嗯——嗯——嗯——每一磨我都哼一下——你听到了吗——我的呻吟在跟着你的龟头走——它磨一下我哼一下——磨得轻我就嗯——磨得重我就啊——磨到子宫底我就哈——哈——哈——哈——快——你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摸你自己的鸡巴——隔着我的肚皮你摸——它在我腹直肌下面——嗯——在这儿——你摸到了吗——你的手压着我的腹直肌——下面就是你的龟头——我的肌肉在跳——不是你压的是里面精液烫的——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现在被你的龟头重新顶回子宫里——嗯——呀——好酸——”他把手放在她耻骨上方压了下去,那层薄薄的腹直肌下面是鼓胀的精液与子宫和他自己的龟头,三层组织依次在掌心下跳动。她在这个前后磨的节奏里开始含不住呻吟,每一下磨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同时收缩一次,肛门在收缩时挤出极少量的透明肠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睾丸上——她后面也在分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