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她肛门口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反应跟她昨天指导贺知娴时说的完全一样:浅层随意肌先收缩,然后深层不随意肌松弛,肛管直肠环在龟头最宽处卡住——她的环比贺知娴更紧,因为她从没让任何东西穿过这个环,她在自己扩张训练里也只敢扩到环以下。现在一根比肛塞粗得多的鸡巴要穿过这个禁区,她的肛门褶皱被撑平的速度比贺知娴慢,黏膜翻出来的颜色比她昨天观察到的任何人更鲜艳——是透着细小的毛细血管的淡粉色。
“奴——奴才的环卡住了——你的龟头冠沟卡在奴才环以下——刚才你给你妈破肛用了好几秒——我的环比她更紧——但我忍——不用忍——你直接穿——穿过来了——操——操——操——我的环把你的冠沟锁住了——现在你龟头全部进了我的壶腹——你的龟头在我壶腹里转圈——你妈昨天说你的精液灌进壶腹很烫——我先替你妈试试水温——我直肠比你妈窄——我骨盆比她窄所以直肠更贴近子宫——你现在龟头碾到的位置就是我的子宫后壁——隔着肠壁操子宫——我当S时给客户做前列腺按摩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自己会这样趴着被人从后面操到子宫——我会的所有体位全被你用在我自己身上——主人——你的精液婊子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当老师——我以后就是你的精液容器——不是秦若溪——是骚逼——是母狗——是反差婊——是被自己学生操烂屁眼的前任教练——”
他的鸡巴在她直肠里抽插时隔着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压到了阴道后壁,间接按摩到了她的G点。她前面那个空着的阴道开始自行分泌浓稠的透亮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阴唇往下淌到他睾丸上。第三次高潮——直肠高潮,肛管直肠环箍着他的茎身持续猛烈痉挛了一圈又一圈,肛门内壁全层收缩把壶腹里残存的润滑剂挤出来混着她的肠液从茎身根部渗到外面,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是她在五年S生涯中从不允许自己发出的女人被操服后的哭泣,眼泪混着眼线花了整张脸,嘴巴在喊的是一句比刚才更彻底的投降。
“主人——以后你的精液应该先灌我屁眼——不要只灌你妈——我也要——你妈昨天被灌了一圈还在冒精——我看到了——我想要一样的——我想要你在我壶腹里射得跟她一样满——然后你给我一个肛塞堵住——我带着你的精液回家——带着你的精液洗澡——带着你的精液睡觉——第二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再从肠子里排出来——你的精液糊在我脸上——我做面膜——你的精液面膜比酒店SPA任何护理都有效——我是秦若溪——我是NSCA持证教练——我用我的技术给你做精液面膜——你妈用你的精液养子宫——我用你的精液养脸——我们两个都是你的精液容器——但她生了你是圣母——我是被你操到哭破喉咙的母狗——”
“母狗。翻身。自己套。”
他把束缚带全解开了。不是结束——是让她主动。秦若溪跪在炮椅上,被绑了太久的手腕留下淡红色勒痕,她不在意。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扶着他的肩,把他推坐在炮椅边的躺椅上,自己跨上他腰把鸡巴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现在不是他操她——是她自己吞。她被操了三次高潮还是自己主动吞下去了。她骑在他胯骨上上下起伏,臀肉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在他面前自慰式地骑乘,脸对着他的脸——从第一次高潮到现在她整个人就没停过流眼泪和流口水,眼眶红成一片,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不是被操哭的那种扭曲,是满足到极点的、卸下所有伪装的笑。
“主人——其实我想被操烂——我二十七岁就开始查早发性卵巢衰退的资料——我查不是因为怕老——是因为怕一辈子遇不到能把我操服的人——现在有了——所以我那些资料算是白查了——我不用青春——你操我几次我就年轻几年——你射在我里面我就把年龄倒拨一岁——你刚才在我直肠这炮一射——我结实的皱纹全被你精液填平了——精液比肉毒杆菌有效——我应该写一篇论文——题目就叫《精液对高冷S的面部年轻化效果》——发在NSCA会刊——让你妈当第一作者——我就改个名字——叫秦骚逼——不叫秦若溪——”
她把自己骑到第四次高潮了——宫颈在起伏中被他龟头反复碾过G点敏感区,她在上下套动中自己主动控制角度把龟头卡在宫颈凹陷和G点之间摇。她的脸给出了今天第五次阿黑颜——眼珠子全翻没余白,舌头垂挂口腔外,唾液从舌尖扯不断往他脸上滴溅,阴道内壁从宫颈到括约肌同时连续痉挛了将近十几下才停。她整个骨盆都从内到外在颤。他同时被她的阴道夹到了极限——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第一次射精不在她直肠,是在她阴道里。龟头退进宫颈凹陷时他不再忍了,浓白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冲击她的凹陷,烫得她从骑乘姿势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肩头指甲掐进肉里,嘴贴着他的耳根哭着叫出了她今天第一次被内射后的崩溃淫语:
“好烫——你的精液比我教具柜里那个假阴道加热到四十度还烫——它烫的不是化学实验——是活人的精液——你的精液活活烫着我的宫颈——我宫颈凹陷周围全是你的精浆——每喷一股我的子宫就缩一圈——你一共喷了五股——我子宫缩了五圈——把它自己裹成了一个小拳头——那只拳头攥着你的精液不松——我的子宫不让你拔出去——你以后——每次——要射的时候都别拔——我的子宫是你的——我的小逼是你精液专属——我阴道里的每一个细胞现在都泡在你的精液里——你爸当年一次射精量要是有你一股——你妈就不会找我教你怎么操女人了——那我现在就不可能被你内射了——所以感谢你爸的寡精症——让我终于被操死——”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躺椅皮面上汇成一小片白色沼泽。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趴在躺椅上,把龟头重新插进她还没合拢的阴道——这次不是操,是在里面磨着那些残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磨到再次硬起来。她感受着他在她体内从软变硬的全过程,阴道壁被一点点重新撑开,嘴角浮出极度餍足的、干涸的、崩溃过后的笑——不是风情的笑,是被完全彻底操服后什么自尊都不需要剩下的女人最放松的笑。
“你又硬了——在我里面——你精液还泡着我的宫颈——你的鸡巴又胀了——它在我阴道里从软变硬的感觉比你第一次插进来还奇怪——因为它现在是我的——不是新操——是回操——我的阴道是它的窝——它回来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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