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把脸埋进炮椅凹槽闷闷地说:“那是直肠壶腹入口——你把塞子旋进去的时候我的直肠静脉丛会扩张——昨天你妈扩张的时候我就在看这个——她的肛门初开时黏膜翻出来的颜色比我深——因为她是深肤色型——我是浅肤色——但结构一样——肛管直肠环距肛门口二点五厘米——你等一下进去就能感觉到——我自己每次用手给自己扩的时候都只敢扩到环以下——怕弄疼——现在我让你帮我穿过环——你是第一个穿过我环的人——以前三十二个人没一个穿过——你是唯一——”
他把最大号肛塞抵在她肛门口,缓慢旋进去。不锈钢的钝圆顶端挤开括约肌时秦若溪整条大腿后侧肌肉全部绷紧,但她的肛门褶皱在他旋进过程中极为顺从地逐层撑平——从深褐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几乎透明的薄膜包在肛塞的外壁上。塞子整根推到底的时候,法兰底座紧贴着她现在已光滑的肛门口,她被反绑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在掌心里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进来了——最大号进来了——我屁眼吞了你的肛塞——我爸取名若溪的时候不知道二十九年后的今天——他女儿后面吞了一根不锈钢塞子——前面还等着吞鸡巴——整个工作室全是我教具——全都在见证我被你操——消毒柜里所有假阳具都在看——它们以前都是我用来操别人的——现在它们看着我趴在这里塞着肛塞被反绑——我才是道具——你才是主人——我是你的精液婊子——我是你的反差母狗——我是你的秦若溪——不对——不是秦若溪——秦若溪是那个拿证的人——我是你的骚逼——名字不重要——你叫我骚逼就行——”
“骚逼。自己往后坐。”
秦若溪把自己屁股往后推——肛塞还插在肛门里面,不锈钢法兰顶在肛门口,她现在往后坐的是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沾着口水的鸡巴。龟头再次滑进阴道的同时肛门里的肛塞被挤得在她直肠里转了一点,法兰从肛门口移位,她同时感觉前面被填满、后面被塞子另一端顶得更深。双穴同时有异物后,她的第二重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快——不是阴道高潮也不是潮吹,是直肠与阴道隔膜同时痉挛,两个腔管把塞子和鸡巴往同一个方向夹,隔着那层薄薄的筋膜互相把对方挤变形。她仰起头对着镜子里自己那个被反绑被塞着肛塞、阴道还插着鸡巴的身体喊出了她今天第二句彻底放弃自尊的宣言:
“操——两个洞同时有东西——前面是你——后面是你塞的肛塞——你从来没操过我后面——但塞子是你推进去的——等于你占了我两个洞——前面的逼是你操的——后面的屁眼是你堵的——你妈破肛的时候你在她直肠里射了一管子精——我现在还没有精液在里面——只有不锈钢——不锈钢是死的——我想要你活的东西——我想要你鸡巴真正穿过我的环——肛塞不够——假阳具不够——只有你能穿——因为你的龟头有棱——肛塞是光滑的——你的冠沟能碾到我直肠环——塞子只是撑开——碾撑同时才行——我是你的老师——我教你宫颈卡位——现在我用宫颈卡位求你——求你操我屁眼——”
赵辛远把肛塞从她肛门里猛地拔出来。不锈钢表面沾满了她直肠分泌的透亮肠液,在灯光下反着油润的光泽,拔离肛门时裹着肠液拉成一道极长的银丝。她把脸从炮椅凹槽里抬起来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脸,虹膜在眼白里不规则地上下颤动,唾液在下唇上晃着。她刚说了句“求你——”,他就把龟头抵在她还没合拢的肛门口,说了句让她盆腔整个酸掉的话。
“秦老师。昨天我给我妈破肛的时候,你在旁边计时。你说龟头卡在肛管直肠环的时间是四秒。现在轮到你了。你自己数。”
他推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