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起来——不是解开束缚带,是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悬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她全部体重都落在他的阴茎上,重力让她把他鸡巴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宫颈凹陷不再是凹陷,他被她整个阴道从上往下套着往宫体方向滑。他走到落地镜前把她压在没有锚点的那面空白墙上,从下面往上顶她。镜子里映出她骑在他腰上的背影——双腿缠在他腰两侧,脚趾因为快感蜷成爪形,足弓拉得极紧跟腱突出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她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到自己那张脸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双眼皮全翻进去了,眼线晕成两道黑圈,嘴角挂着涎水长丝,舌头耷拉在下唇上,喉咙里发出的是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她的双手仍被反绑,只能用胸压在他胸口,乳头与他胸肌摩擦时产生了刺痛和快感的混合,她低头咬住他锁骨上方昨天被贺知娴抓出的那道红痕,在上面盖了自己的牙印。
“主人——你以后能不能每次操我之前都先绑我——不需要太多步骤——把我反绑在这张椅子上就行——我教你所有解剖知识——你给我所有高潮——我为了你学了解剖——考了这张证——现在想想全都是为了今天——我当初笔试最后一题是‘描述女性高潮时盆底肌群收缩顺序’——我当时写的是阴道环肌—子宫颈—肛门括约肌——现在我想重新回答——正确答案是:你操我时就知道了——不是环肌——是宫颈凹陷——不是子宫颈——是你的龟头碾过G点时我喷在你腹肌上的水——不是肛门括约肌——是你还没操进去但我屁眼已经自己先开始痉挛——”
他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让她跪到地上,双手仍反绑在背后让人无法支撑只能靠膝盖保持平衡。他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她已经主动张开了嘴舌头也伸出来了,眼白也在张嘴的同时翻上去露出熟悉的阿黑颜。他开始操她的嘴——不是让她主动含,是他握着茎身把龟头在她舌面上碾过去、抽回来、再碾。她的口水在龟头碾过舌面时拉出极长的透明丝,每根丝都在冷白灯下闪闪发光。他把她嘴当成另一个阴道在操,每次深喉时睾丸都会撞到她下巴发出清脆的啪声溅出之前从她阴道喷出残留的淫水。她在被操嘴的间隙仍不停地说着——含着鸡巴含糊不清但每一句都压着极底层的羞辱:
“主人——我的嘴不是做SPA的嘴了——以前用这张嘴给客户讲解精油功效——用这张嘴给学员分解体位——用这张嘴跟你妈聊天的同时还装不屑——现在这张嘴是你的——你操它不用润滑油——我的口水就够了——我口水多——想舔你鸡巴想了好几个月——从你妈第一次把你带进按摩房我就湿了——那天给你做腹部推压——你腹肌在我手掌下跳——我当时面不改色——但我的按摩床单后来洗的时候裆部全是我的淫水——洗了三遍都没洗干净——求主人把精液也射在我嘴里——我要吃——我从来没吃过任何人的精液——我自己用手指插屁股插到高潮的时候都不敢揉脸——怕浪费——现在你要射的时候不要拔——全灌进我喉咙——我要吞——我要第一口精液就是你的——”
他把她嘴操到口水从她下巴一直流到锁骨窝蓄成一小滩透明液体,然后把她重新提起来扔回炮椅上。这次没有固定她的腿——只是把她双手反绑在炮椅靠背顶端的束缚环上让她跪在椅面,屁股朝向镜子。他绕到她身后,把最大的不锈钢肛塞蘸满润滑液抵在她的肛门口。她的肛门褶皱极细极淡——他说这是没被用过才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