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的鸡巴比我教具柜里所有假阳具加起来都硬——那些硅胶是死的——你这根在我里面会自己跳——我每次说‘宫颈凹陷在前壁距阴道口约七厘米’的时候你在听——但现在你的龟头就卡在凹陷里——我自己的解剖知识全用来感受你了——你的龟头比我中指更准——比我教你的更精准——因为你不用记数据,不用看解剖海报——你只需要感受——感受我龟头怎么撑开你自己教过的那层黏膜皱襞——你自己说过阴道前壁距入口三厘米处是G点海绵体——现在我的龟头冠沟就在那个位置碾过去——每碾一次你的阴道前壁就在我鸡巴上鼓起来一小块——你摸摸你自己的肚子——隔着肚皮能摸到我龟头在你宫颈凹陷里转——”
秦若溪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平坦紧致的腹直肌下方,肚脐下约两指宽的位置,肉眼可见一道极其微弱的隆起在皮肤下移动——那是他龟头在她宫颈凹陷处碾转时挤出的物理形变。她教过三十二个学员如何找到这个凹陷,用假阳具、用教鞭、用手指、用超声波解剖图谱、用自己那根中指在学员阴道里反复探勾。现在她自己的凹陷被一根鸡巴从内部精准锁定,她当年写论文用的术语全部化为碎屑——剩下的不是“宫颈凹陷”,是“主人的龟头”;不是“阴道前壁敏感区”,是“主人操我最爽的位置”;不是“盆底肌群节律收缩”,是“我的逼在夹主人的鸡巴”。
“摸到了——隔着肚皮摸到你龟头了——以前我用手摸别人——隔着阴道壁摸学员的宫颈——隔着直肠壁摸你妈——今天我隔着肚皮摸你的鸡巴——我不是老师——老师不会跪在这里被学生操到自己摸到他龟头——我是什么——你告诉我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精液婊子。”
“我是主人的精液婊子。我的小逼是你的精液容器——我的屁眼是你的精液密封圈——我的嘴是你的精液榨取器——我全身上下所有洞都只为你一个开放——以前我的手指插过三十二个人的屁股,我的嘴没被任何人操过,我的脸没被任何人射过——全部留给你——留给你这个能把我操到高潮的人——操——操——操到了——你龟头碾到我宫颈口正中央了——那个我自己用手都够不到的位置——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极猛。阴道壁全层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收缩,环状肌纤维以每秒约七八次的频率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吸,力道大得他龟头都被吸进宫颈凹陷深处。她脸上出现了第一次完整的阿黑颜——眼白全翻上去虹膜翻进上眼睑只露出最底下一丝褐色弧线,嘴张到最大舌头前伸舌尖沾着唾液在空中颤抖,鼻翼剧烈翕张但喉管里却完全没有声音——不是安静,是高潮强度超过声带承受极限,所有气息都被堵在喉口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极度绷紧的弓形,头顶和脚趾尖都在用力,束缚带在手腕和脚踝上深深勒进去,皮肤边缘泛着淡红色的勒痕。
赵辛远没有给她喘息时间。他在她阴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继续抽插——不是缓慢让她恢复,是加速。龟头碾过仍在抽搐的G点海绵体,每一次抽插都把从高潮收缩中挤出来的淫水带出阴道口,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自己睾丸上。她在被加速的过程中突然吸了一大口气——声带恢复了——然后那句憋了太久的高潮宣言炸开了整间工作室的寂静:
“操出来了——第一次——被你活活操出第一次——阴道高潮——不是手指不是假阳具不是自己跪在浴室地板——是你的鸡巴——你妈刚才说我是最专业的教练但我第一次被你操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专业数据都没了——只剩下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胀——你的龟头在我宫颈凹陷里卡着——你的腹肌在我屁股上撞——你的睾丸在我会阴上拍——每一拍都像在我盆底肌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