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趴上炮椅。这张她已经用了三年的椅子,她用它绑过男人和女人,每次她都站在那里冷静地绕圈、打结、收紧,然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稳步进行下一步。现在她趴在上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贴着尾椎骨,束缚带勒过她的锁骨和前锯肌,把双臂固定成无法挣脱的角度。双脚踝被分别绑在炮椅两侧的钢架上,大腿分开角度大于肩宽,膝关节微屈,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他把她内裤侧边的银色钩环拉开,那块烟灰色蕾丝从她湿透的阴户上剥下来。她的阴户形状跟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大阴唇紧致,小阴唇细长,颜色极浅是淡粉偏肉色,阴蒂非常小几乎埋在皮下。但此刻整个外阴都充血肿胀,阴唇比平时厚了至少三倍,阴蒂从包皮里挤出来硬硬地挺着,上面全是晶莹的渗液。阴道口正在自行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肛门跟他昨天在镜子里观察过的贺知娴和林薇都不一样——褶皱极少,颜色极淡,括约肌此刻正随着她阴道收缩的频率同步翕动。她颤抖着说出了她今天第一句羞辱自己的骚话。
“你打开我的阴唇看看——里面是不是特别湿——昨天你妈扩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被绑的人是我——如果站在我后面握住肛塞的人是你——如果你在我屁眼里旋塞子——我早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们离开——跪下来求你操我——你的秦老师是个两面派——外面S里面M——我的小逼现在自己在吞空气——吞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有——求你——主人——别让我用专业术语解释我在求什么——我说不出口——”
“说。”
“求你操我。”她说出口了。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迸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卸下了最后一道枷锁,从舌根到括约肌全部松软,“求你操我这个反差婊——求你操我这个当五年S都没被人操过的骚货——求你操我这个每根手指都插过别人但自己小逼空了三年的老处女——”
他不再让她等待。他把自己的短裤拉开,那根已经硬了一上午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润发亮,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挂在龟头边缘,茎身上青筋在灯光下狰狞地搏动。他今天早上没跟任何人做爱,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比昨天更饱更重。他没有戴套。他握住茎身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仅仅是把龟头抵在入口处让她感受那个尺寸的压力,秦若溪的瞳孔就猛地放大了一次。她低头从炮椅凹槽的缝隙间往后看,只看到他抵在自己阴道口的龟头,最宽处比昨天她用来训练苏小棠的那根中号假阳具还宽半圈,边缘饱满光滑,马眼正对着她的穴口缓缓推进。
“等等等等——太大了——我昨天给你妈扩张时肛塞的直径只有你龟头的四分之三——你现在直接进来我会——”
“你会怎样?”
“我会爽死。”
他推进去了。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那一瞬间,秦若溪的整条脊椎从骶骨到颈椎一节一节地弓起来。她的阴道壁内褶被他一寸一寸碾开——那些她闭着眼都能画出的解剖结构,阴道前壁的G点区、后壁的直肠阴道隔、深处的宫颈凹陷——每一个她教过他的位置现在都被他鸡巴的物理存在填实了。他不是在学,他是在用她教他的知识反过来操她。而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投降——阴道在前三次抽插内就分泌了大量透明润滑液,从茎身与阴道口缝隙间被挤出细微白浆。她的敏感体质在此刻变成了她的弱点——她不是需要长时间前戏才能高潮的类型,她是一碰到他就要高潮的类型。阴道内壁黏膜层极薄,所有神经末梢离皮肤表面只有一层黏膜细胞,每一次茎身青筋碾过黏膜都让她的大脑产生一次短瞬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