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用秦若溪式的精准措辞,把“操我”说成一个直述需求,但说到“操”这个字时她的喉结生涩地上下滚了一次——对她而言这个词不是脏话,说出口却比她当S时用过的所有专业术语都更烫嘴。
“我昨天看了一天。你妈扩张的时候我忍了,你妈破肛的时候我忍了,林薇被你操到直肠高潮的时候我忍了,棠棠把最小号肛塞放进去的时候我也忍了。从头到尾我都在忍。你们谁也不知道我瑜伽裤裆里湿成什么样。我站在炮椅旁边指导你如何找宫颈凹陷,但我自己的宫颈那时已经在痉挛了。我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妈肛门里感受她的括约肌收缩频率,但我的阴道同时也以同样的频率在空腔收缩——没有东西填进去,只有空气,越缩越空,越空越缩。”
她从门板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她做了整整五年的NSCA-CPT认证徽章,放在推车最上层那根一次性压舌板的旁边:“这张证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学术成就。我考了两次才拿到。昨天你妈说我是最专业的教练。但我现在不配戴这张证——因为我想做的不是教你,是被你操。”她的嗓音忽然劈开了一道裂缝,深埋多年的东西从裂缝里涌出来,“我当了五年S,没有一次高潮是别人给我的。每次都是给客户做完调教之后,回家自己跪在浴室地板上,用振动棒插自己,一边插一边被花洒浇热水。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同一个画面:有一个人把我绑起来,骂我是婊子,抽我的屁股,把鸡巴塞进我喉咙里让我呛出眼泪,然后在我不准高潮的时候逼我高潮。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花洒还是眼泪——每次高潮完跪在瓷砖地上浑身发抖,眼睛翻白看着浴室天花板,心里想的就一句话:我这辈子还能不能遇到一个能把我操死的人。”
她把腰间的浴袍带解开了。白色真丝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穿着那套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衣,身体在冷白灯光下苍白而精瘦——锁骨凹陷能蓄一勺水,前锯肌在肋骨两侧展开如鳃,腹直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腰极细,髋骨突出,阴毛修剪成极窄的竖条从蕾丝内裤上缘探出来。她的乳头硬得把蕾丝杯面顶出两个极尖的凸点,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在不自主地抽动——不是因为冷,是竖脊肌和盆底肌同时处于极度紧张状态。
“主人。”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昨天贺知娴趴过的软垫地面上,仰脸看向他,“我想做你的狗。我不要你再叫我秦老师,不要你再叫我若溪,不要你学任何东西。请你用你最狠的方式操我,把我操到求饶,再在我求饶的时候加速,再在我昏过去之前把我操醒。操死我这个骚逼。”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全红了,虹膜充血,瞳孔放到极大,眼白上爬满细密的血丝。
他伸出手,把秦若溪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扶,是拽——一只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站不稳撞在他胸口上,他抓住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整张脸暴露在冷白灯光下。这张高冷、禁欲、从不在人前失控的脸此刻已经被泪水和前高潮红晕彻底洗刷,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漂亮得像一颗黑色的针尖。
“你今天不是S。你是我的东西。你在我面前不准忍,不准教,不准说专业术语。”他一字一顿,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她痛得闷哼了一声,但仍在他的掌心里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他把推车上的束缚带拿起来,用牙齿撕开包装,带子在冷白灯下被拉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你说你每次高潮都在想有一个人能把你操死。那个人是我。但在我操死你之前你先得被我绑成你从来没绑过的样子。你自己说——你以前用这个绑过多少人?”
“三十二个。”
“现在我把你绑成第三十三个。趴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