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让我儿子单独留下来教他,其实是把自己送上门。”贺知娴把凉茶一饮而尽,然后拍了下林薇的肩膀,“我们别戳穿她。等会儿回去之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
“但是我们得回来看。”林薇接上了她的后半句话,眼睛里已经亮起了狡黠的光,“必须看。若溪那个高冷脸第一次被操——不能没有观众。而且我总觉得她反差比谁都大。表面越冷,里面越骚。不信等会儿你试试。待会儿把房门留条缝。”
苏小棠捂着脸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手从脸上放下来时又被林薇抓住了手腕。林薇捏着她手指小声补了一句:“棠棠你别害羞,今天下午你可以在旁边偷偷看。若溪昨天帮你扩肛的时候你看她全程面不改色——你就不好奇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上午十点,秦若溪的老客户准时到达。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出头,优雅得体,来三亚开会顺路约了一次筋膜松解。秦若溪全程戴着手套,推压、揉按、松解,动作精准如常,语调平稳如常,甚至在客户称赞她“手法一如既往地好”时还微微点头说了句“谢谢”。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双手上。她的余光每隔几分钟就扫向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二十,十一点四十五,十二点整。客户走的时候说下次来三亚还约她,她说“好的”,但心里想的是等客户一出门就要把工作室彻底清洗消毒,把每一件器械都摆到她需要的位置。
下午一点,她一个人站在工作室中央。
她已经洗过澡,头发吹到半干披散在肩上。她没有穿平时那件黑色紧身瑜伽服,而是选了一套她从没穿过的内衣——黑色蕾丝,极薄的三角杯,内裤是高腰侧开式,侧边的扣子是极细的银色钩环,一拉就开。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真丝浴袍,腰带系得规整,领口端端正正,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冷淡疏离。但她换衣服时发现自己的乳头早已硬了,碰到蕾丝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尾椎骨上引发放电,从腰后往下、从尾椎往上、从阴道往外。
她走到消毒柜前,打开玻璃门。今天上午她已经把昨天用过的所有器械清洗、消毒、归位了。现在柜子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排列如仪仗队。束缚带卷成完美的圆环,散鞭挂在挂钩上,硅胶拍板擦得毫无指纹。她伸出手,手指在束缚带上停住,这是她最熟悉的工具,用了五年。她用它绑过三十二个学员,每次都是她站在椅侧冷静地绕圈、打结、收紧。现在她要用它把自己送出去。
她把束缚带取出来放在推车上。然后又取了润滑油、几个肛塞、以及一根她珍藏但从未给别人用过的水晶按摩棒——通体透明,内置加热和震动,尾端带遥控。她把所有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像每次教课前一样。但摆完之后她对着那排器械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束缚带从推车上拿起来,攥在掌心里。束缚带的弹性在她手指间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她自己现在的心跳。
下午两点,门禁响了。
秦若溪站在门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不是犹豫,是校准自己在开门那一瞬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她选择了平时那张冷淡的脸,打开门说:“进来。她们都走了。”
赵辛远站在门外。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头发刚洗过,半干。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是酒店便利店买的运动饮料和能量棒。他把塑料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一次性拖鞋,走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推车上排列整齐的器械——束缚带、肛塞、润滑油、水晶按摩棒——每一样都比昨天的量更少,每一样都只够两个人用。然后他看着她。
秦若溪关上门,转过身面对他。她的后背贴着门板,能感觉到门板上自己手掌刚才留下的汗印还微湿着。她说:“今天没有教学计划。没有训练目标。没有观察记录。今天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SPA技师,不是你的性技巧教练,不是你妈的闺蜜。我是秦若溪。我需要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