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没射——”他咬着牙进了她。他知道在她里面才能射,今晚需要给她这个——林薇只是高潮,母亲要的是精液。
贺知娴从三人夹缠中被单独拉出来压在下面,仰面传教士式,双腿被推到肩膀两侧,膝盖缩到了胸前。儿子压上来时额头的汗滴进了她的锁骨窝,他的面部表情带着蓄积一晚狠劲尚未宣泄的紧绷。他今晚全程被两个女人轮流用,但没有射过一次——早上射过两回之后傍晚那次也忍住了没射,现在是帐该还的时候了。
“宝宝——射妈妈里面——林薇阿姨高潮好几次了——妈妈还没——快——”她舔他的喉结,双手环住他后背,屁股不停地往上挺。
赵辛远低吼了两声,频率暴增,最后直接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又一股不间断喷射在宫颈上,浓白的液体灌得她从宫颈一路满溢出阴道口。她感受着那股滚烫热流浇在体内最深处的触感,总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她自己的高潮也终于来临——不是潮吹,是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把儿子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而林薇这时缓过劲来,趴在他们侧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白色精液从贺知娴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俯脸过去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连同她的淫水一并舔进嘴里。然后她闭上眼回味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贺知娴:“有点甜。比前夫的好吃。”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残液吃干净。
贺知娴抚着她的头:“你也是我的人了。”
半夜。床单湿得不成样子,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在冷气中慢慢变凉。赵辛远平躺在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枕在他胸口。林薇已经把眼妆卸了,素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岁,睫毛很短但很密,鼻梁侧面有浅浅的雀斑。贺知娴找服务员换了床单,把脏的丢在地上,靠在他肩上,真丝睡裙重新裹在身上但没有系腰带,胸前一览无余。
林薇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娴姐,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我回去上海之前天天都来。”
“悠着点。”贺知娴闭着眼轻笑,“别把他榨干了。”
“榨干了还有手,手完了还有嘴——我住隔壁,随时叫。”林薇把脸埋进赵辛远颈窝深吸了一口,“嗯,连汗味都好闻。年轻就是好。”
林薇翻过身撑着手肘看着赵辛远的侧脸,忽然感叹:“娴姐你知道吗——我前夫那个废物跟你家建国一样,三分钟不到就打鼾。我都快忘了被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今晚刚才——我从头到脚都在抽搐。”她亲了一口赵辛远肩膀,“谢谢弟弟。姐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贺知娴睁开眼,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比今晚所有的揉胸和舌吻都更亲昵——一个正宫在收编侧室。
“薇薇。”她声音很轻。
“嗯?”
“跟他做的时候,你叫了什么?”
林薇想了一下,脸有一点点红——素颜时脸红特别明显:“叫了……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不是。”贺知娴纠正她,“你最后叫着的是‘赵辛远’。叫了他全名。”
林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别戳穿呀——”
“戳穿什么。”贺知娴继续望着天花板,手指在林薇后颈轻轻摩挲,“叫我儿子全名的女人,我这辈子只允许你一个。”
“那你自己呢?你叫他什么?”林薇抬起一点头。
贺知娴扭头看着赵辛远。他闭着眼,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她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叫了一声:“宝宝。”
然后继续叫他。
“贺知娴的好宝宝。”
“妈妈的小老公。”
“妈妈小穴的唯一拥有者。”
她说最后一句时赵辛远没睁眼,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贺知娴重新靠在枕头上,伸手把林薇也揽过来,让他另一边胸口也压着林薇的脸。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
“你还要再找别的女人吗?”林薇睡意上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贺知娴在黑暗中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才说:“要看。但要经过妈妈面试。不合格的不能碰他。”
“合格标准是——?”
“他射完还有精力继续操的——才能来。”
林薇闭着眼笑了出来,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窗外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路,浪花沿着沙滩一圈一圈地泛白,702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逐渐一致。
深夜两点,贺知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她坐在马桶上给赵建国发了一条微信:「儿子晒黑了不少。玩得很开心。你忙完早点睡。」
已读。
赵建国秒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洗手台上。转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女人,解开睡裙,看了看胸口和锁骨周围几处深红的吻痕——有儿子的,也有林薇的。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最深的那处,微微刺痛里混着餍足的甜。
她回到床上,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赵辛远身体一侧,一条腿跨在他腰上,睡得很沉。她把他们两个重新盖好,躺回他另一侧,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叫林薇来。后天。也许若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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