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从头部开始吞——她从侧面开始的,舌头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用舌尖拍打了几下龟头下方的系带。然后才张嘴含入。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的略高出一线,极湿极热,含进去的瞬间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第一次深喉就呛出了眼泪——那根东西太大了,龟头挤进食道入口时她的喉咙本能收缩想要呕出来,但她硬是忍住了,喉咙肌肉抽搐了几次,泪珠从眼角滚下来,把眼线带出一条黑色的痕迹。她的鼻子吸着粗重的气,仰起脸——嘴唇还箍在根部,眼眶通红却笑了一个满足的弧度。然后她吐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
“太大了,我插喉咙都卡不住……”她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眼泪,把花掉的眼线擦得眼尾晕开一片黑,但她浑然不顾。她再次含进去,这次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两颗球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堆着,她边含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囊上的褶皱,再往下,指尖压住他会阴处最那处凹陷。
贺知娴在旁边看着,已经把酒杯放了下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真丝睡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布料下相互摩擦,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林薇在那根属于自己的鸡巴上卖力吞吐,有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根东西让闺蜜呛泪、流口水、差点呕吐,别的女人在儿子胯下失态的样子反而让她更想操了。她从床头坐直身子,把睡裙吊带从肩头褪下,两团E杯弹了出来。她抚上自己的乳头,硬硬地捏着,看着林薇的每一次吞吐,呼吸越来越粗重。
“薇薇,你退出来。”她说。她跪起身体,把林薇往旁边推了几寸。林薇的嘴从他鸡巴上脱出时发出极清晰的“啵”的声响。贺知娴看都不看林薇,径直将赵辛远向后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上去骑在他胯上——同样的姿势,但她是自己的儿子。她握住那根被林薇口水涂得晶亮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一坐到底。整根吞入,极其顺滑——是林薇留下的口水和深喉反呕出的粘液充当了额外润滑剂。
“嗯——”贺知娴仰起后背,头往后仰,颈部拉长,乳头朝向天花板。阴道被儿子从里面撑开每个褶皱的时候,她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吸冷气。然后她开始起伏——今天早上的抽插和傍晚的第二顿都没让她感到餍足,反而像个不断加深的黑洞越填越空虚。她每落到根部就会回喊一句:“宝宝——你比所有男人都强——妈妈的小逼认得你这根了——”
林薇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索性把包臀裙从领口拉过头顶脱下来,裙子从床上甩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极细的黑色侧开式丁字裤。侧边的扣子是磁吸的,一拉就开,她没有拉,让那块窄窄的三角布继续贴在阴户上方。她的乳房比贺知娴稍微大半个杯——F杯——乳头深褐色,乳晕较大、荷尔蒙气息浓烈,上面还留着上次游泳时晒出的比基尼印子。她爬到赵辛远旁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
赵辛远被两个女人同时操作——下面被母亲骑在胯上疯狂起伏、上面被另一个女人舌头侵入——他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双手同时扣住了两个女人的腰。他吐出林薇的舌头时喘着粗气说了一句:“你们——到底是谁在操谁?”
林薇笑了起来,笑声在喉咙里打个滚变成呻吟。她的唇沿着他下颌往下舔,舔过喉结,舔过锁骨,然后把他另一侧乳头的颗粒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碾。同时她的右手从自己内裤侧面拉开磁吸扣子,让那块三角布料落在他肋骨间。她挪动身体跨上他胸口,把赤裸的下体对准他的脸。
“你帮你妈——我帮你——”她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赵辛远的舌头被动地滑入了她——林薇的阴唇肥厚外翻,是典型的“蝴蝶逼”,阴蒂巨大,像一个粉色的珍珠纽扣。他的舌尖刚碰到阴蒂,她就狂颤腰胯:“天哪——娴姐你儿子舌头比他鸡巴还厉害——”她叫得整栋楼都快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