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清醒得很。”林薇冲她一笑,那个笑容里有挑衅,也有试探——她在试探贺知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了赵辛远的大腿根部,尾指刚好碰到运动短裤的裤边,“娴姐,你之前说的那个话还算不算数?”她在“那个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分你一半。但他永远是我的。”林薇重复了一遍,一字不漏。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海浪拍岸的闷响。
然后贺知娴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她直起身,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在光亮的那一侧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看着林薇搭在赵辛远大腿上的手,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善意温和的,而是一个做了决定以后释然的笑。
“是我说的。”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林薇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她转过身,也坐到了赵辛远旁边——坐在他的另一边。现在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赵辛远,他坐在中间,脊背僵直如一块铁板。“但有一件事你得清楚,薇薇。他不是我爸,不是前夫,不是我跟你分享的什么玩具。他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他身上每一寸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碰可以,但碰完必须还。他永远是我的。你明白吗?”
“明白。”林薇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辛远的侧脸。
贺知娴也看着他,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指穿过他指缝扣住:“宝宝,妈妈跟你说过——妈妈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但妈妈也不止一个女人的需要。”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今晚妈妈跟林薇阿姨一起陪你,你开不开心?”
赵辛远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他的喉结在剧烈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凌乱,T恤下的腹肌紧绷得能看出轮廓。一个女人在他左边,另一个在他右边,四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臂两侧,两种不同的香水味——白茶混着林薇的伊兰——裹在一起往他鼻腔里灌。他若张开嘴,声音必定沙哑得不忍听;他若闭上嘴,又喘不过气。所以他只是把两个女人的手各握了一下,力度大得两人都低呼了一声。
“那就开始了。”林薇先跪上了床,裙子被膝盖压着缩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她转到赵辛远正面,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让乳沟如深渊般正面逼近他。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鲜红的嘴唇翘起,“弟弟,姐姐先帮你吹。娴姐你别吃醋——我先来,你后面。”
然后她低下了头。
林薇的口交方式跟贺知娴完全不一样。如果贺知娴是“教”——温柔、有步骤、边含边抬眼看他——林薇就是“吞”。她不抬头,不试探,直接张嘴含住了他整根东西的头部——隔着运动短裤——用嘴唇包住布料下那里的轮廓,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抬头看他。她的口红在浅灰色布料上印了一个完整的唇印。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大。”她说,声音已经哑了,“娴姐你没骗我——真是比你老公大三倍。”
贺知娴在旁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被逗到的笑。她靠在床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全程盯着林薇和她儿子的互动。她的神态变了——刚才在酒吧里的警惕和醋意在慢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兴奋。是的,她看着另一个女人跪在儿子面前舔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湿得更厉害了。因为那是她的东西,被别的女人渴望着、伺候着、跪舔着,但归根结底所有权在她贺知娴手里。
林薇勾住赵辛远的短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
“天哪——娴姐——这根鸡巴也太粗了吧?”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叹而不是演技。她伸出一只手围过去,虎口合不拢,差了两指宽的间隙,“小远你这根是吃什么长的?你爸真的比这小三倍?那娴姐你之前怎么忍得了——”
“废话少说。”贺知娴打断她,声音已经不太平稳了。
林薇咧嘴一笑,张开嘴,头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