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在洗手间里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酒精,是某种更烫的东西。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她刚才看到林薇往赵辛远身上靠的时候,小穴深处不可否认地抽了一下。不是愤怒——她以为会是愤怒,但不是。是嫉妒,但又不完全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呼吸急促的东西。她看着那个骚女人在她儿子面前卖弄身体时,竟然湿了。
她擦干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微信:「别急。回房间再说。」
林薇秒回:「急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贺知娴:「我看你手都放他大腿上了。」
林薇:「他大腿那么结实,碰一下怎么了。」
贺知娴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打了几个字:「回房间。我分你。」
发送。
然后她关了手机,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口红。豆沙红的唇膏涂得极仔细,上下唇瓣缓慢精准地填满,像是在涂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
回房间的路上,三个人各怀心思。
贺知娴挽着林薇走在前面,赵辛远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之后,林薇站在中间,贺知娴在她左边,赵辛远在右边。四面都是镜子,把三个人的投影层层叠叠地复制了无数次。林薇在镜子里看了赵辛远一眼——他在低头看手机。她又看了贺知娴一眼——贺知娴正看着镜子里林薇的侧脸。两个女人的视线在镜子深处碰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702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开始松动。
贺知娴把罩衫脱下来扔在床尾,露出那件深紫色真丝吊带睡裙。林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开。月光涌进来,海面银光闪闪,远处的渔船亮着几盏灯。
“娴姐这房间真不错。我那个只有你这个一半大。”林薇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包臀裙的红色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沉的猩红,身体的曲线被月光勾勒得极其明显——饱满的胸、窄的腰、浑圆的屁股。
“喝点酒吧。”贺知娴从迷你吧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拧开瓶盖,倒了三杯。她自己端了一杯,递给林薇一杯,第三杯放在赵辛远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她坐到了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薇过来坐。
林薇端着酒杯坐过去。两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并肩坐在床上,大腿贴着大腿,四团丰满的乳房各自在轻薄的面料下沉甸甸地垂着。赵辛远从茶几前转过身看着她们,手里端着那杯没喝的白葡萄酒。
那一刻的画面像一幅画——两个正当盛年的熟女并排坐在一起,一个穿着深紫色真丝睡裙,真空,乳头顶着布料;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乳房从低胸领口挤出一个深深的Y字。她们的气质截然不同:贺知娴是冷的、掌控的、优雅的性感;林薇是热的、外放的、毫不遮掩的肉欲。一个像冰镇的白葡萄酒,一个像加了冰块的长岛冰茶。
“弟弟,你来。”林薇对他招招手,语气像是叫一只宠物,“坐中间。”
赵辛远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床沿承受了三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把他的身体带向两个女人各自靠近的那一侧。
林薇先动了。
她的手搭上赵辛远的大腿,手掌摊开,指腹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在股四头肌上轻轻按压。她的手指在肌肉上弹钢琴似的敲了两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沿着大腿往上滑。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五滴凝固的血。
“娴姐,你儿子这腿真结实。比健身教练的还硬。”林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辛远,不是贺知娴。
贺知娴端着酒杯,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她的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嫩紧致的长腿。她看着林薇的手在赵辛远大腿上游走,瞳孔微微收缩,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端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在杯壁上压出了一小片白印。
“薇薇,你喝多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