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从炮椅上爬起来,腿是软的。在卫生间里坐下去排出液体时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混合着极扭曲的期待——她这辈子从没让人看到她大便,连赵建国都没看过。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液,而那个即将插进她肛门的人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干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深吸几口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干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人,只看着秦若溪。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肛门口——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洞口。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干净手套,把三个肛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龟头直径接近。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头钝头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灌肠之后的直肠内壁异常敏感,空调冷风吹过她暴露的会阴时肛门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所有人面前一张一合。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贺知娴侧过头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次显现出来。
“薇薇,姐姐后面要被开了。”
“我知道。我让若溪先给你多用润滑。”林薇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站起来转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号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按着她的腰。”
秦若溪已经戴好了医用手套。她左手分开贺知娴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极小的、深褐色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微微泛红,褶皱在冷气中不停地轻微收缩。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润滑液,指腹贴在肛门口,开始绕圈。
“括约肌分浅层和深层。浅层是随意肌,你可以主动控制它收紧或放松。深层是不随意肌,只能靠持续的外部刺激让它疲劳松弛。我现在只揉浅层,你试着主动收紧,然后放松。”她的食指指腹在肛门口的褶皱上画着极慢极均匀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豆腐。润滑液在她指尖和肛门口之间被揉成一层极薄的膜,每次手指划过褶皱的纹路时那些细小的放射纹就跟着她的手指方向微微变形,手指离开后又弹回原状。
贺知娴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肛门上,试着收紧——肛门口的褶皱猛地缩成一团,秦若溪的手指被挡在外面。然后她试着放松,褶皱慢慢舒展开,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凹陷。
“很好。你的随意肌控制力很好。现在我要进去第一个指节。你不要主动收紧——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让他用手指插你的阴道,肛门会自然放松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贺知娴尾椎上往下压,让她的骨盆更倾斜,同时右手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凹陷,极慢极稳地推进。
指尖陷入肛门口的瞬间,贺知娴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从内部反向撑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压力感。她的括约肌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个指节,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一个被反向撑开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往回缩,但手指已经在里面了,缩不回去了。阴道里赵辛远的手指在这时同时探入——两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阴道前壁滑进去,在G点那小块粗糙的区域停下来。两个腔道同时被手指填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肠里,赵辛远的手指在阴道里,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那层厚度不过三四毫米的阴道直肠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