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冰水杯放在甲板上,把指尖蘸进她锁骨窝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里,然后用沾着冰凉液体的指腹碰了碰她左乳侧面那片被海风吹得起鸡皮疙瘩的皮肤。她左乳上的芒果片刚被周芷沅贴好,被他指尖碰到时微微滑了一下位置,在乳尖外侧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湿痕。然后他低头把嘴唇压在那片芒果上,从她乳肉边缘将果肉吸进嘴里。芒果是熟透的,轻轻一嘬就化了,汁水沿着她的皮肤淌进比基尼三角杯边缘。她乳尖在冰凉刺激和温热呼吸之间瞬间硬了,把极薄的淡蓝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他越过她乳头,舌尖把她胸前那片三文鱼卷也吃掉。她不敢往下看,睁着眼盯着驾驶舱的方向,林叔的耳机线从门底下缝里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透过驾驶舱后窗的玻璃角能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在翻今天的潮汐表。他伸手把她大腿内侧的芒果片也吃掉。芒果贴的位置离她泳裤下缘只差一点,他温热的嘴唇压在那层极薄的淡蓝布料边缘,她的泳裤蝴蝶结系带被他呼吸的海风和芒果汁同时濡湿。她下意识夹紧大腿,把他头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他双手撑在她髋骨两侧,让她颤抖的腿更张开一些,把黄瓜片沿着她泳裤边缘也吃掉。黄瓜贴的位置离蝴蝶结系带只隔一层布,他吃的时候舌尖隔着泳裤极轻地擦过她阴唇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短促闷哼。周芷沅在他肩后望着自己刚贴的芒果纹路从上腹滑到肚脐,拽了拽沈蓉的泳衣高衩边缘:“妈——他刚才用嘴碰她泳裤——她腿夹得好紧——我手抖了,不是怕——我也想把自己当盘子。”
沈蓉把女儿手腕轻轻拉过来按在苏小棠刚刚空出来的锁骨下方,让她自己压住那片还没被取走的西瓜球。周芷沅的指甲——那片剥落大半又用胶带歪歪扭扭缠住翘边的淡蓝甲面——轻轻点了点西瓜皮,把它往苏小棠锁骨凹陷更深处压进去,直到冰凉的西瓜汁沿她锁骨边缘淌进肩窝。苏小棠在她指腹下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到几乎被浪声淹没。
赵辛远把她小腹上最大那颗樱桃也吃掉。樱桃梗被他叼在齿间,樱桃肉含进嘴里,然后俯下身把嘴里的樱桃肉渡进她嘴中。她的嘴唇冰凉带点盐味,被樱桃肉的温度烫了一下,舌尖碰到樱桃肉时下意识想吐回去,但樱桃已经被她自己吞下去了。他把她脐孔里残留的樱桃汁舔干净,舌尖在她肚脐褶皱里转了一圈,然后直起身看着这张被扫荡了一半的人体餐桌:三文鱼没了,芒果没了,黄瓜没了,樱桃没了,只剩下锁骨窝里那半颗融化到不成形的西瓜球和几片散在她腰际的奇异果。她把嘴里的樱桃核吐在自己掌心。
“我以前在酒吧驻唱,客人点最便宜的那盘水果拼盘要夹在吉他盒子上放一晚上才舍得吃。今天被人吃到全身都好撑,每一口都没浪费。”她把掌心那枚樱桃核放进他端着的冰水杯里。核沉到杯底,贴着冰块慢慢打转。
赵辛远把她从充气垫上拉起来。她腿有点软,站不太稳,赤脚踩在柚木甲板上。她锁骨窝里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顺着胸口往下淌,在淡蓝色比基尼上染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甲板上的海风把她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转身对着林薇说:“薇姐,以后你酒吧驻唱放我这儿。我帮他吃水果不用钱。”
秦若溪从船舱阴凉处走出来,推着一个不锈钢小推车。车上放了四瓶不同黏度的精油,六条白毛巾,一盒医用手套和几个跳蛋遥控器。她把推车推到甲板正中央,对着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戴上手套宣布下午的安排——乳交竞赛。贺知娴、林薇、沈蓉三人参加,每人两次机会,用自己的乳房夹着赵辛远的鸡巴上下套弄,看谁先让他射。秦若溪计时,苏小棠和周芷沅当裁判,周明远负责在每次结束后替他擦干净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