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里面住的那个小姐是钮祜禄格格啊”性音恍然大悟。
“你不知道?那你还和人家交易”
白痴啊邬思道突然觉得和他简直没法沟通。他除了练武那根筋正常其他的都没正常过再和他说会话自己非气死不可可他还一脸搞不清楚状况。
“去叫门——”
“哦——喂丫头邬先生来找你家小姐。”性音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谁呀呦——贼和尚你又来干嘛?”幽兰满脸兴趣要不是小姐不许她把院子里的事外传她一定帮这个和尚好好宣传下真是个又傻又笨的和尚太好玩了。
“嘿嘿——那个你家小姐在不——邬先生有事找你家小姐。”说着眼睛瞟下邬思道。
邬思道客气的对着幽兰说:“这位姑娘麻烦通报声就说邬思道求见钮祜禄格格。”
“你就是那个邬先生——你等会儿我去说声啊。”话音刚落人已经离开了。
“小姐请邬先生进去请——”
邬思道率先走进去。
幽兰笑嘻嘻的看着贼头贼脑往里望的性音说:“大师为何在这门口彷徨张望呢?”
性音抓抓光头指着邬思道的方向讨好的说道:“呵呵——那个——我们那是一起的恩是一起的。”让我也进去吧好酒啊真香嗅嗅鼻子感叹。
“请吧——”有人陪她们玩也挺好的嘛。
“嘿嘿——”总算进来了性音见邬思道正坐在石桌旁也厚着脸坐旁边。
“邬先生来此所为何事?”宛如不解的看着他进府半年多了她也只是闻名并未见其真人今天中午怎么来了?是为了性音还是为了那幅画?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准。
“邬某听说性音偷了格格的酒在此以茶代他赔罪了。”说完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先生客气了。”宛如象征性的端着茶碗抿抿嘴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邬思道见宛如并未因性音偷酒的事生气松了口气愧疚的说道:“欠债赔钱乃是天经地义。只是——性音无意中错拿了一副画那是先祖的遗物是邬某寄托对先辈的思念之物因此邬某只能厚颜讨回还望格格见谅。不过格格放心邬某另带了几幅字画作为赔偿还望格格高抬贵手成全邬某一片孝心。”
宛如不答反问:“可是那副名叫‘寄思’的道士图?”
邬思道听到宛如一下子点出‘寄思’心里一沉难道她真的是冲着仙诀而来脸上表情越发不安。
宛如看着邬思道的反应就知道他果然是为了那副含有道韵的道士图而来看来他也知道那幅画不一般呢?不过邬思道为什么没有修为呢?
宛如扭过头对彩荷说:“把那副画拿来。”
见彩荷拿着画过来便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画对着邬思道问:“是这幅没错吧?不少字”
打开画卷邬思道仔细的观察着确定是家传的画卷后松了口气但手指任然紧紧的抓着画轴。
“画还给先生也无不可只是——”宛如把画另一侧的卷轴也送到邬思道手里拉长声音缓缓地说道:“需要先生回答几个问题。”
邬思道略作沉吟便答应了“只要邬某知道格格尽可询问。”保有余地毕竟他不明白这个钮祜禄格格的目的。
宛如问道:“这画是谁画的?画的又是谁?”看着邬思道一副惊愕的样子宛如笑着调侃道“先生以为我要问什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藏宝图不成?”
“呃——”邬思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宛如挑着眉看了看邬思道:“怎么?还真有啊”
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这古人怎么都那么爱弄些藏宝图之类的蛊惑人心想到这宛如不屑的撇撇嘴。
“放心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看着邬思道凝神闭气紧张的听着故意端着茶碗在自己鼻前晃晃说道:“邬先生觉得这茶怎么样?”
“很好”他却没心情品眼睑低垂。
“只是——和画上的人有些渊源罢了。”
“哐当”茶碗落地四碎。邬思道不可置信的看着宛如激动地抖擞着手。
受了很大的刺激呢难道这和所谓的宝藏有关宛如坏坏的想。
邬思道收敛激动地心绪轻柔的抚摸着画卷说:“这乃是曾祖所画曾祖是画中人的记名弟子。”
他的声音有所平静静静的叙述着:“百年前曾祖还是个贫困潦倒的书生靠卖字画为生。不过曾祖在酿酒上颇有造诣。一日他正在家中酿酒一落魄的道人突然闯了进来向曾祖讨酒喝曾祖并未看不起他倒是和那道人喝酒谈酒又连着让那道人在家白吃白喝了三天。”
“那道士临走前告诉曾祖他是修道之人看曾祖根骨还不错决定收他做记名弟子并留下秘籍让曾祖修行。若是他日修炼小成可去昆仑山找他。曾祖按照秘籍修行短短五年竟然成了一名高手接着创立了邬氏家族。曾祖的成就自是引起有心人的窥视于是趁曾祖练功出了差错时杀上我们邬家只有祖父当时年幼外出玩耍从而逃过一劫。当祖父回去时曾祖只剩下一口气强撑着他把这画和——”说到这里邬思道犹豫地看看宛如。
宛如毫不在意在一旁专心地嗑着瓜子一副说不说由你的样子。
邬思道暗想从钮祜禄格格的琴声来看她倒不像奸邪之人咬咬牙决定赌一场。只凭那酒的不同寻常以及连性音的身手都折在这里这两点就可知晓她的不凡。若是她有心算计自己他再怎么防备恐怕也无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还可赢得她的好感心思辗转间便作出决定。
第四十二章 邬思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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