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灵月望着魔族公主越走越远的背影,暗自笑道:真是个蠢货!只要是与雷殇洬沾上边的事,她压根不用大脑思考!
“仙子请随我走!”见冼灵月定在原地不语,狼犬等不及地道。%&*";
冼灵月收回思绪,摇摇头。
“护法明知灵月想离开这里,岂会再跟你回去!”
“我也是奉了蛇王殿下的命令,请仙子不要强人所难!”
冼灵月瞟了狼犬一眼,眸里含着几许嘲讽。
对雷殇洬还真是愚忠至极!
不由淡淡一笑:“尽然如此,我也绝不难为你!不能成为朋友,只能成敌人!”话毕从袖中掏出玲珑瓶,未等狼犬反应,咒语轻启,玲珑瓶在冼灵月掌心中,渐渐变大,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将狼犬等人全数收进瓶中。
“对不住了狼护法!”冼灵月幽幽一笑,将玲珑瓶盖起,收回袖中。随后沿着长廊大模大样地走了开。
冼灵月的一举一动未能逃过雷殇洬的明眼,他早在光圈里将这几幕瞧个明了。
“原来你想这么玩!好,本座陪你玩!”雷殇洬凤眸一眯,嘴角轻勾。
屋外响起了磕门声。雷殇洬料想一定是那位魔族公主到了。
“来得倒挺快!”素指已握成拳,一卷广袖,负手立在镂窗边。
见雷殇洬没有应答,魔族公主整整裙摆,清清嗓子道:“子玉思旼求见蛇王殿下!”
雷殇洬闻声悠然一笑。%&*";这子玉思旼倒挺会装的!明明是个出了名的刁妇,却偏要将自己装成是淑女。东施效颦的举动,真是贻笑天下!若非为了这女人身*上的那颗天珠,自己才不会去搭理这刁妇。
“公主有事么?”雷殇洬淡淡问道。
语气冷淡,将这位魔族公主的一腔热情瞬间降至冰点。
望着雷殇洬映在窗格上的颀长身影,子玉思旼不甘心地道:“你我大婚在即,子玉以为,该是与殿下走得近些,增长些感情!殿下一人呆在殿里也显烦闷,不如让思旼陪殿下聊聊!”
雷殇洬嗤鼻一笑。
“多谢公主关心!本座尚有几件事情未处理,公主还是先回屋休息,待大婚之日,你我再见面也不迟!”雷殇洬有些不耐烦,心里直怪狼犬多事。这下狼犬被冼灵月关进了玲珑瓶,雷殇洬以为真是让他大快人心。不过狼犬毕竟是他的护法,一直对他忠心无二,稍稍教训一下便了事,只是那玲珑瓶里若是呆久了,有伤神体,雷殇洬思量着,得尽快将狼犬放出来。
子玉思旼见雷殇洬一副不冷不热样,很是不甘心,玉牙一咬,将袖口上的紫纱攥在掌心里,死死捏了一把,随后道:“那思旼不耽误殿下办事,就此先告退!”
雷殇洬颔首点头,见屋外的脚步声已走远,这才将屋门打开。
雷殇洬望望四处,继而将目光转向剑阁方向,见剑阁红光一片,不由俊眉紧蹙,随后化作一阵轻风离去。
雷殇洬刚走,子玉思旼便从大圆柱后步了出来。
原来她根本就没离开,只是掩在暗处,观察着雷殇洬的一举一动。
“不是说要处理事情么!怎么我刚说走,你就这么快处理完了!雷殇洬你不想见本公主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戏耍于我!可恶!”子玉思旼气得直跺脚,见雷殇洬神情沉重,行色匆匆地不由起了疑心,赶紧跟着前去。
冼灵月在虞鸢宫转了许久,这才找到剑阁。
这是一座很大的宫殿,在虞鸢宫的方位略显偏僻。古色古香的外部结构,看来年代已久远,与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堂相比,显得略为朴素。
冼灵月立在剑阁前,见两扇殿门紧闭,门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寒光粼粼,很是骇人,不由脚步停顿下。
抬头一看,门上持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匾副,上面刻着“剑阁”两个古篆大字,字体遒劲有力,似要破匾而出。
冼灵月想靠近大门,那门上的宝剑突然在剑鞘中咯咯作响,似乎对冼灵月私闯剑阁很恼怒。
“真是神了,敢情这把剑是看门的!”冼灵月含笑道。
虽然那剑已有警示,但冼灵月一心只想找到霄月剑,哪肯如此作罢。素指一伸,正想拔出那把气势汹汹的剑,登堂入室,不想那剑却自己脱离剑鞘,直蹦而出,一跃千丈,接着剑锋一转,直指冼灵月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