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鱼汐澜亲自来擒拿自己,冼灵月红唇紧抿,满腹委屈瞬间翻涌。|
“师父!我……”
鱼汐澜脸色一僵,瞪了她一眼,冼灵月赶紧改口道:“灵月知罪,这就随鱼掌门回昆仑!”
鱼汐澜身后站着她的大弟子齐苏瑶。
齐苏瑶与冼灵月不仅是同门师姐妹,两人私下也情同姊妹,此时她奉鱼汐澜之命来带冼灵月回昆仑山伏罪,见冼灵月欲言又止满腹委屈的,于心不忍。见没有外人在场,不由步到冼灵月跟前道:“小师妹!你不要记恨师父!师父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瑶不必与她多话!她已被本座逐出师门,不在是你的小师妹!她不过是个仙派的罪人,带她回诛仙堂!”鱼汐澜抡抡佛尘,语气捎着一丝淡漠。
齐苏瑶一愣,心知鱼汐澜心里有气,只得住了嘴。
冼灵月努努嘴,望望鱼汐澜,见她低垂着眼眸,正眼不瞧自己,转而将眸光转向齐苏瑶道:“大师姐!灵月愿伏罪!请大师姐带灵月走!”
“主人……”神蛋不敢相信冼灵月真甘心回昆仑,它这个信报得似乎没有意义,深觉有愧。细想下,这眨眼间的功夫,鱼汐澜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不由脑袋一震,发觉自己中计。
原来是自己将鱼掌门引来这里的。因为自己体内有主人的血,可谓与主人心血相连,相互感应。无论主人在哪,自己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主人。这是凤凰神鸟认主的特征,没想到这特征却被鱼掌门利用了!
“对不起主人!神蛋没料到鱼掌门会跟来!”神蛋垂下脑门道。|
冼灵月淡淡一笑,笑如轻风,似乎没将此放在心上。随后抚着神蛋头上的羽毛安慰道:“不怪你!神蛋带我回昆仑!”
神蛋鼻翼一酸,哽咽起。
“是主人!”
随后乖巧地伏下身躯,让冼灵月骑了上来。
鱼汐澜蹙眉不语,望望冼灵月,见她面上已无情绪,坦然了许多,扭头对齐苏瑶说:“走吧苏瑶!”
“是师父!”
二人上了云端,紧跟在冼灵月与神蛋之后。
三人前脚刚走,雷殇洬后脚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雷殇洬立在船头,望着空荡的乌篷,素指一收,将握在手中的锦盒攥得紧紧,似要把锦盒捏碎了一般,脸上的线条瞬间变得刚硬,双眸生火,狠不得一掌将船掀翻。
“为什么不等我!”雷殇洬喃喃自语,望着岱云山的眼眸逸出一股杀气。
接着,眸光一转,发觉空气中尚留一缕冼灵月的气息,素指不由空中轻点,一团红艳的光圈在空中浮现,光圈里浮现冼灵月和神蛋的身影。
“神蛋你带月儿去哪?”雷殇洬对光圈里的神蛋道。
“老大你可回来了!我家主人可被你害死了!没看到鱼掌门与她的大徒弟紧跟在我们后面么!”神蛋用万里隔空啸回复雷殇洬。此时的它觉得好辛苦,狠不能驼着冼灵月就此避开鱼汐澜,只是它不能这么做,因为冼灵月是不许它这么做的。所以它想只有雷殇洬能救冼灵月。便用凤凰神鸟的独门术,万里隔空啸联络雷殇洬,哪知迟迟未见回音,雷殇洬似乎在三界中消失了一般。
“昆仑山!”雷殇洬惊呼一声,适才想起,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转眼一夜的时间已过,大感事情不妙。他小心翼翼地将锦盒藏入广袖中,随后化作一团红光紧追而去。
昆仑山上大钟警鸣,响彻在白雪皑皑的山峰间。
各路神仙听到钟声齐齐聚于诛仙堂,一时间诛仙堂被挤得水泄不通,青黄紫绿蓝各式袍色的神仙都到了。
鱼汐澜坐于诛仙堂正上方,其他各仙派的掌门坐于鱼汐澜的两侧,各门弟子排着队列立在诛仙堂前。
堂内很安静,众人将目光直盯着堂下。
冼灵月双膝着地跪在堂下,自知罪孽深重,无脸面对鱼汐澜,只得垂下眼眸,一副甘愿受罚样。
莫漓坐在堂上,静静地望着冼灵月,素指早已紧握成拳,掩于袖中。
虽然他很担心,冼灵月将熬不过那剔仙骨之痛,但也只能静坐在此观望。心里直祈祷冼灵月能熬过这关,之后他将出面,向鱼汐澜要人,带冼灵月回峨眉养伤,这是他一早想好的。
余璇玑眼角一眯,冷冷一笑,见鱼汐澜迟迟不动手,她很似等得不耐烦,不由开口道:“时辰已到,鱼掌门是不是该执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