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冷冷一笑,持起手中的长剑与琉玥大战。%&*";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飘浮在天地间,乒乒乓乓剑声相碰响彻云霄。
无念从没想到这个外表娇弱的女人,身手居然如此了得,两人不知斗了几万回合,终于疲累地暂时分了开。
琉玥手持霄月剑立在云朵上,秀美的额头此时已冒出细密的汗珠,体力不支,以致于两腿开始发软,身*体向后退了一小步。
这么多年她参加过的战斗无数次,交过手的高手也无数,可是之前所有的次数加起来,也不及今日的一半。这妖孽功夫实在了得,若不趁早除去,恐怕后患无穷!
琉玥撩起白袖拭去额上的汗珠,杏眸灵灵直瞪着无念。战神的职责让她对敌不敢有一丝轻视,神经时刻紧绷,以致于刚拭去的汗珠又滴下。
无念一眼看破她的心思,凤眸一眯,嘴角泛起一丝玩叶,接着红袍一挥居然没了踪影。
琉玥不死心地持着霄月剑四处追击,这一追便在人间呆上三百年……
冼灵月倏地从**坐起,回想刚才的梦,仍心有余悸。她倒不是因为在梦里与瑜修如何郎情蜜意,而是为了那个无念,不知为何一想到此人,就有一股莫名的揪痛燃起。
“这个无念到底是何人?”冼灵月坐在床边低嘀起。
一阵敲门声响起。
“姑娘醒了么!奴婢奉主人之命前来送姑娘下山!”
冼灵月这才想起,昨日瑜修对她提过的事,赶紧收回神绪。
“这么早就急着赶我走!”冼灵月闷闷不乐地下了床,将殿门打开。
那侍女待冼灵月梳洗完毕后,才将一个包裹交给冼灵月。|
“主人交待,让奴婢将这包裹交给姑娘!主人还说,包裹内有个锦囊,姑娘离开岱云山后才能打开!”
冼灵月不情不愿地接过包裹,沉甸甸地感觉,让她心一顿,想要一看究竟,却被那侍女止了住。
“离开山后再打开,也不迟!”
冼灵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深觉这包裹里有古怪,却也道不出个所以,只好暂时将包裹捧在怀里。
脑海里却翻腾不息。一想到瑜修昨晚对她那不冷不热的态度,总觉心里不坦实。
“既然要走,也得向瑜修帝君道别!还请姐姐行个方便!”
“主人正在闭关中,不方便见客!姑娘的心意,奴婢一定代为转告!”那侍女打岔道。
冼灵月撇撇嘴,只好简单收拾下行李,准备下山。
所谓的行李不过就是把剑。
冼灵月将霄月剑握在手中,霄月剑发出的绯红光晕,让她情不自禁想起瑜修那张苍白无血的脸,两相对比,心里越发不安。
“瑜修帝君的身*子很是虚弱,烦劳姐姐好好照顾,灵月就此告辞!”
那侍女暗自点头,没待冼灵月将话说完,已没了踪影。风里只留下冼灵月的回声。
冼灵月站在山脚下,伸了个大懒腰,倒也显得十分恰意。
在她面前是一片茫茫水域,乌篷还搁在河岸,一如她初来岱云山时。
冼灵月盈盈一笑,正要朝乌篷迈去。一道金光由南而来,接着一只金色大鸟从天而降,落在冼灵月跟前。
“主人可找到你了!”神蛋收起金色羽翼,眨着小眼兴高采烈道。
冼灵月撇过嘴,装作很生气道:“昆仑山上有吃有喝,你跑这来做啥?”
随后盯着神蛋又见长的身躯,杏目溜溜,对神蛋这个墙头草满是鄙视。
神蛋自行惭愧地垂下头,道:“对不起主人!是神蛋一时贪吃疏忽了主人!可是这次神蛋是特定赶来向主人报信!青城派的那个老姑婆,见主人被雷老大带走后,很不服气,寻着法子挑鱼掌门的刺,鱼掌门无奈,见时辰已到,主人迟迟未归,便要亲自来带主人回昆仑山伏罪!神蛋得知消息后就赶了过来!”
“祸是我闯得,怎能一走了之,再去连累师父!”冼灵月眼眸一涩,将手里的包裹往手腕上提了提。
“独角兽心!”神蛋金黄的尖嘴一翕,对着那包裹道。
“你说什么?”冼灵月水眸一颤,不敢置信,再次反问起神蛋。
“主人,你手里拿得可是独角兽之心?”神蛋一阵骇然。心里直为那个失去心的独角兽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