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吓出一身冷汗,对于雷殇洬手下的那些妖兵她早有所闻。|那些妖兵什么坏事都干过,要他们玩死一个女人,岂不是小菜一碟。据说,他们将人先蹂*躏个半死不活,再拖进兽园,让那些未修成形的兽物玩弄。此番折磨,生不如死,试问哪个女人能忍受。
“不要殿下!臣妾知错,这就退去!”叶夫人泪流满脸地回道,随后一溜烟地抱着撕碎的绿罗裙奔出殿。
叶夫人走后,雷殇洬一脸沉重。
这个女人求着自己宠*幸,并没有错。只是他自己心里放不下另一个女人。
自从与冼灵月有过肌肤之*亲后,冼灵月甜美的气息一直萦绕着他。使他从心到身,的迷惑,再也看不上其他女子。叶夫人明明比冼灵月更妖艳,更解风情,却在侵入她的一刻,不由地又想起冼灵月。心一痛,血在瞬间冷下,不由将满腔怒气撒在了叶夫人身上。
“冼灵月,你真是害人不浅!”雷殇洬推开殿门,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喃喃自语起。
夜很静,微风吹拽着他的一身红袍,鼓吹着袍角,让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落漠萧瑟。
明月的另一边。
昆仑山玉雪峰紫霄阁前,冼灵月一袭白衣,立在门前,呆呆地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想起白天的事,她心里感叹万千。
山风吹拂着她的白衣,翩跹起舞,与雪峰上的皑皑白雪,融为一色,山净月明人清雅便是这种感觉。
只是冼灵月此时心空空的,眸里酸涩一片。这是她最后一次立在紫霄阁前,鸟瞰整座昆仑山。一丝不舍,一丝依恋,在她心头化不开。
这紫霄阁是昆仑山最暖的地方,据说当年洛云仙子和娘亲都曾在此歇身居住。师父却将它赐给了自己,可想而知师父对自己有多器重!哪知自己居然如此不争气,惹下如此大祸,怎对得起师父的良苦用心!
冼灵月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神思飘渺间,连身边有人都没发觉。
本座没想过要放手1
冼灵月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神思飘渺间,连身边有人都没察觉。
“阿月这么晚了,还没歇息么?”
莫漓立在她身边许久,见她黯然失神地望着月亮,不由开口道。
“见过莫掌门!”冼灵月收回思绪,彬彬有礼地道。
莫漓俊眉一蹙,似乎并不喜欢冼灵月的这个称呼,含笑道:“此时没有外人在场,你大可唤我阿漓!”
冼灵月淡淡一笑,笑容僵硬,有些牵强。
继而抿抿嘴,回道:“阿漓!你有重伤在身,此处风大,还是早些回房休息为好!”
莫漓笑着摇摇头。
“你没睡,我又怎么睡得着!还记得小时候么,每天晚上你都让我替你把门,等到你睡着了,才许我回房!”
“那些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冼灵月掩嘴一笑。
“虽是陈年旧事,但回想起来,发觉我那时真幸福!”莫漓眸光灼灼地望着冼灵月道。
眸里有股让人不易察觉的情愫,见冼灵月傻愣愣地并没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不由无奈又将眸光收回,攥住冼灵月的一只冰凉纤手。
“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看雪谷里的金兰,要不现在我就带你过去!”
冼灵月还没回神,耳边便传来了风声,二人已立在云端之上。
冼灵月尴尬地想将手抽回,莫漓却笑着帮他打消心里的便扭,道:“我一放手,你会掉下去的,所以还是牵着你好!”
冼灵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任由莫漓攥着。
莫漓的手掌很宽,反倒显出冼灵月的手小。大掌包裹着小手,掌心的温暖,让冼灵月冰冷的心有了些许暖意。大掌也很坚实,握着让人踏实,这不同于雷殇洬那霸道手掌。每次让雷殇洬攥着冼灵月时,冼灵月的手指不是酸痛就是发麻,这让她很生反感。相比起来,莫漓手掌让冼灵月找到一股安逸。
情不自禁地冼灵月再次想起雷殇洬,莫漓后来在她耳边又说些什么,她一个字未听进去,等到再回神时,两人已下云端,沿着山间的弯曲小路,来到雪谷。
漫山遍野的金兰花,在月光下茂叶如玉,一片繁花似锦样。金兰花呈蝴蝶形花朵,一眼望去,在山风中摇曳翩舞,仿若群蝶聚会,好不热闹。风吹花舞,风静花语。
一缕缕暗香,弥漫在空中,沁人心肺好不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