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赶来的鱼汐澜,见莫漓呆立在原地,余璇玑围着雷殇洬的幻影发疯似的乱砍乱刺,赶紧抡起佛尘,替余璇玑解了围。%&*";
“余掌门!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修行之人万不可动有杀念,你这两名弟子已违犯仙盟规!不知余掌门是想将她们交给本座处治,还是由余掌门领回去亲自处罚!”
鱼汐澜撇了眼余璇玑,望着那两名断臂的青城派弟子严声喝道。
“鱼掌门救救弟子!”那两名青城派弟子,用那只尚好的手臂支撑着地,抖颤道。
被诛魂剑剥去手臂的地方,如同在瞬间钻进了千万条毒蛇,不停地从伤口处直往肉里涌,那些蛇啃食着她们的灵魂和肉身,这种痛让她们尝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雷殇洬是有意这么做的。他认为,像她们这种恶毒、卑劣的小人,连死的资格都不配,这种不死不活的折磨,才是对她们最好的惩罚。死是一种解脱,若一剑杀了她们,一点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这种不死不活的惩罚,才是痛苦的开始,无始无终,一点点消磨人的意志和神经,直到万毒穿心的那天。
余璇玑瞟了眼那两名女弟子,眸光阴鸷,恨得直痒痒。
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差一点,就成功了,就因她们的犹豫,将好事坏尽!该死!
“鱼掌门上多虑了!这两名弟子既然违犯仙盟规,理当有鱼掌门来处治!”余璇玑接下话道。为了不落他人口舌,她只得将这两名弟子出卖,寻路子只身而退。
“仙盟主饶命!弟子这么做,也是奉了……啊!”其中一名青城派弟子见余璇玑起了黑心,想让她们当替死鬼,不甘心受罚,便要将事情的原委盘出,不想话到口头却被余璇玑察觉,先发制人,来了个杀人灭口。
“余掌门这是何为?”鱼汐澜深觉事有蹊跷,见余璇玑又将目光转向另一名青城派弟子,不由抢前一步,按住余璇玑手中的剑,以防她在出手伤人。
“这两名弟子对仙盟主不敬,不如让本座出手除之,以洗青城派的耻辱!”余璇玑迂回目光。
鱼汐澜憋了眼余璇玑,质疑的目光让余璇玑一阵心悸。心虚至极,话里早就失了底气,握剑的手微微抖了抖。
鱼汐澜瞧出她的不寻常,不由淡淡一笑:“余掌门刚说将此二人交于本座处治,怎么转眼间却要杀人灭口!”
余璇玑如挨当头一棒。鱼汐澜的话道中她的要害,吓得她嘴角直抽,又怕被鱼汐澜再瞧出个什么,赶紧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面不改色,道:“本座这么做也是为了仙盟的声望!既然仙盟主同意亲自处理,本座便不再过问!”
话毕,余璇玑双手抱拳,有那么回事般的给鱼汐澜作了个揖,转身持剑离去。
鱼汐澜望着余璇玑不情不愿的背影,对在地抖颤不停的那名青城派弟子道:“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那青城派弟子,经前后两次一吓,早就了失了魂,为了能保命,她倒甘心领罪起。至少她清楚,鱼汐澜不会像余璇玑那样杀了自己,所以她心一横,干脆赌上一把,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嗯!既然知罪,那你就留在昆仑山好好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来告知本座!本座一定会给你个公道!来人,将这名弟子押入大牢!”
在鱼汐澜一声命令下,立即步上来两名昆仑派弟子,他们左右一个,将那名青城派弟子带了下去。
场面瞬间变得清静。鱼汐澜将目光朝莫漓望去,见莫漓神情呆滞,表情严肃,不由对他道:“本座替灵月谢过莫掌门!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莫掌门无须太过自责!”
“本座很不明白,鱼掌门明知青城派的人会暗中私自对阿月动刑,为何不早些出手阻止!”
莫漓蹙眉道。
“这是灵月命里的劫数,本座不能乱了天意!”
鱼汐澜阖目抡起手中的佛尘,掐起手中的兰花指颇有感概地道。
莫漓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回想刚才雷殇洬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抱走冼灵月,很是后悔。为何刚才自己不上去阻止。难道真如雷殇洬所言,他们这群神仙是些虚伪之徒!
莫漓心有不甘,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蛟龙十三式修练到最高层,找雷殇洬一较高低,以雪几次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