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蛋点点头,放低身躯,让冼灵月爬上背,翅膀一扇,遨于九天上。%&*";一声凤鸣,声恸九霄。
冼灵月坐在神蛋背上,忍不住朝底下的山头瞄了瞄。
山头上除了树就是石头,雷殇洬早已不知去向。
一股落寞涌起。
冼灵月猜想,雷殇洬定是昨晚与青蛙精对战时,消耗了内力,加上之前曾被霄月剑所伤又与珠妖对战,这接而连三的内力倾泄,就算他是个铁人也会耗尽,虚弱的时候。这会他定是新伤旧伤一起迸发,实在痛苦难抑,又不想自己为他担心,这才想出了此策。
冼灵月收回目光,暗自叹气,她心里好矛盾,一边是担忧,一边又是埋怨,孰大孰小一衡量,觉得还是先离开,让雷殇洬安心疗伤为好。
打定主意,冼灵月拍着神蛋的翅膀道:“走吧!”
“主人请坐好!”神蛋两只翅膀一扇,朝皇宫而去。
雷殇洬见冼灵月已走远,这才化作一团红光离去。
他得赶回虞鸢宫疗伤,只因咱晚与那青蛙精对战时,倾注了精力,加上之前的旧伤恶伤,那幻化出来的身躯,居然在那漂泊大雨中受了创,不得以他得寻个地方好好养伤,只得暂时离开冼灵月。又担心自己走后,冼灵月孤单一人,便用千里传音术将神蛋唤了来。
那只鸟虽然有些唠叨,但对月儿倒还忠心!雷殇洬见神蛋已带走冼灵月,这才宽了心。
神蛋驼着冼灵月落在长平国皇宫大门前,它怕自己的现身惊扰百姓,摇身一变,变回之前那副丑陋龟形,见宫里人来人往,它仰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好不新奇,接着两脚一蹦,钻进冼灵月怀中。
“主人这皇宫可真气派!这么多的房子,你弟弟一人住得了么?”神蛋溜转着小脑袋,朝皇宫四处张望,金碧辉煌的宫殿直瞧得它眼花缭乱。i^
“只他一人自然是住不了,但他以后若是娶妻生子,如此算来,这屋子倒也不多不少!”
冼灵月替冼冼奕琰解释道。
“那他该娶多少女人,生多少儿子?”神蛋趴在冼灵月怀中龇牙咧嘴地窃窃笑起。
冼灵月一愣,深觉自己无意中居然被只宠物给愚弄了,水眸一冷,拎起神蛋的颈羽,将它伙甩了出去。
“滚!上一边呆着!”冼灵月咬着牙道。
居然敢戏弄起主人,反了你!真是没大没小的!冼灵月心里嘀咕起。
神蛋如个圆球,在地上滚了几滚,直滚到墙角根才稳住身躯。它一脸灰溜,用小尖嘴啄啄背上凌乱的羽毛,喃喃道:“我不过随便说说,主人你还真生气了!”
冼灵月双手环臂,用食指戳戳神蛋的小脑门,道:“奕琰是你主人我的弟弟,你嘲笑他便是嘲笑我,知道不!”
“喔!神蛋以后不敢了!”神蛋垂下脑袋,不好意思回道。
两人说话间,冼奕琰的龙辇已到跟前。
“姐姐还好吧!”冼奕琰今日没有着龙袍,而是一身寻常紫袍,由宫人扶着从龙辇上缓缓步下。
“我还好!”冼灵月回道。
抬眸间,见冼奕琰眸里尽是血丝,面色有些憔悴,料想他昨晚定是没睡好,不由又道:“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冼奕琰肯定地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安抚百姓?”
“昨晚得知发大水,便立即将大臣连夜召进宫,商议如何安抚百姓!眼下,我已亲命二位钦差,命他们去各州各县督办此事!只是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我担心会有妖人趁此作乱,各地会广发瘟疫,到时不知如何收场,还请姐姐留下来,替小弟解除忧患!”
“这是自然!你不说,我也会帮你!”冼灵月含笑道。
接着将那青蛙精之事告于冼奕琰。
“既然妖僧已除,我也安下心!想不到姐夫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实在让小弟敬仰!若是姐夫能留下来担任长平国国师,定能保我长平国永世久安,小弟也就高枕无忧!”
说话间,冼奕琰有意无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冼灵月,言语之意便是让冼灵月当回说客,替他说服雷殇洬留下来帮他。
冼灵月抿抿嘴,是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只得轻咬红唇道:“阿洬受了重伤,等他伤好以后,我再替你问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