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殇洬递来一汤匙黑呼呼的汤水,冼灵月秀眉不由一拧。%&*";
“你着凉了,我给你熬了些暖身的补汤!”雷殇洬含笑说道,眸光晶亮,并没打算放弃追问之前的疑问。
只是冼灵月眸光飘闪,是在有意闪躲,他寻不到话根,倒也没直接问出。
冼灵月这会才想起。自己曾在海底与雷殇洬一起对付过白珠玑,在海水里泡了一夜,想她一副凡体肉胎,想不着凉都很难。
想此,她欣然一笑,手接过汤匙想自己动手,不想雷殇洬却将她伸来的手挥开,柔声道:“我喂你!”
冼灵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饶饶耳朵。
“我说我喂你!”雷殇洬再次说了一遍。
冼灵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掩袖一笑,显然这个举动让她心悦。
“难得蛇王这么体贴,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接受!”
话毕,她低头轻尝了一口。汤水的味道酸酸甜甜,倒也不难喝。喝过后,一股热气从丹田流逸散出,接着那股热气向四处游戏走,迅即灌遍全身,心脉在瞬间被接通,很是舒畅,身躯一阵轻然,精神也跟着振奋起。
冼灵月倒也喜欢这味道,接着三二口将汤药喝完。
雷殇洬见碗已见底,心里总算舒了口气。要知道他这回可是伤人伤己,不但伤了冼灵月的魂魄,也毁了自己之前那具身躯,为了不上冼灵月起疑心,他只能用法术给自己又置了一具相同的身躯。虽然外貌上他还是雷殇洬,但这身躯是由法术变的,这不同于之前那具蛇身,那是他花了二万年才等来与自己本体相符的身躯,如今因为那兵解之术被毁去,他还真是舍不得。这变来的身躯保不了多时,难保冼灵月有一天不会认出他的本尊是无念!
“这汤药真管用,我感觉好多了!对了你的手怎样?”冼灵月水眸流转,视线落在雷殇洬的手臂上,想起在与白珠玑大战时,雷殇洬有一只手骨曾断裂过。%&*";
“没事,我已重新接好!倒是你,躺了这么久,真该活动活动了!” 雷殇洬噙嘴一笑,这活动两字说得别有含义。
冼灵月自然听出他的潜台词,低低一笑,撇开水眸不理他。
此时敲门声响。
“二位客官,我给你们送早饭来了!”店小二在屋外道。
冼灵月这才发现这屋里的陈设布置,像极了客栈。
他真带自己来人间了!冼灵月抿嘴一笑。对着屋外唤道:“进来!”
那店小二果真端着饭菜步了进来。
“二位请慢用!”店小二将饭菜一一搁上桌,随后将屋门合上,转身步了出去。
冼灵月望着桌上的饭菜,生不出一丝胃口。她习练辟谷术已有多年,这五谷的滋味,早就忘记,此时望着那桌饭菜居然不知所措。
见冼灵月一副傻愣愣样,雷殇洬用胳膊肘捅捅她。
“光看着干啥,过来吃饭!”话毕雷殇洬人模人样地执起筷子,端起碗像有那么回事地大扒了两口。
“嗯好吃!早知这样,真不该习那辟谷术,白白苦了肠胃这么些年!”
见雷殇洬吃得极香,冼灵月不由扑哧一笑。
“你不是蛇么,蛇可都是吞老鼠的!你怎么不去抓些老鼠精来尝尝味!”
雷殇洬闻之面色一沉,接着将手里的碗和筷搁下,不怀好意地冲冼灵月一勾眉,冼灵月还没弄明白他想干吗,一股无形的力量,已将她桎梏,嘴巴不受控制地张翕,身*体却不能动弹。
冼灵月说不了话,只能翻翻白眼,瞪瞪雷殇洬。
“你的建议不错,可惜我今天不想吃老鼠*肉,倒想尝尝这人*肉的滋味!”
话毕端起桌上的碗,朝冼灵月步来。
冼灵月吓得眼睛眨了又眨,这妖孽难不成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动了肝火,想拿碗砸死我不成!
见她紧张兮兮,雷殇洬嘻嘻一笑,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粥灌进冼灵月嘴中。
米饭的香味让她有了一点食yu,不由自主地咀嚼起。
雷殇洬很满意她这表现。他认为要做人,就得习惯食用五谷杂粮。
接着又给她喂了几口,直吃得冼灵月腹饱为止。
“怎么样,这米饭的口味确实还不错吧!”雷殇洬将碗往边上搁。
接着又不怀好意地笑起。“现在本人已把你喂饱,该换成你来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