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得是!此事便拜托姐夫了!他日若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小弟一定鼎力相助!”冼奕琰恭敬地回道。%&*";
二人打起哑语,冼灵月不知他们这讨价还价为着啥。只得拍拍雷殇洬的手臂道:“奕琰乃一介凡人,你怎么与他计较起来!”
“傻女人,你有所不知!你这弟弟可不是一般凡人!”雷殇洬再次抛出二十年前的话。
冼灵月听得懵懵懂懂,许久也没弄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难得姐姐、姐夫肯给小弟面子,小弟今日定要好好招待下二位!这不宴席已摆好,请姐姐、姐夫随我来!”
话毕冼奕琰撩起龙袍,领着二人前往另一座大殿,那是一座专门用来摆宴的偏殿。。
雷殇洬自从进了这皇宫,神经一起紧绷,眉峰紧拧着。
在前往偏殿的路上,雷殇洬瞧见不远处的一座宫殿上方,妖气森森,不由指着那处宫殿道:“前面那座大殿住着何人?”
“此殿住着一些闲杂宫人!”
“喔!”雷殇洬轻应一声。接着眸光流转,落向冼奕琰,别有生趣地笑道:“你姐姐说你要历经万次帝王劫,你这一世一世是怎么熬过来的?难不成都已这副面容见人!”
“姐夫说笑!其实这长平国自开国以来,不过才一百来年,至今已有五位国主!自然这五位国主都是本人!每一世,我都是带着记忆转世,面貌自然相差不大,只不过为遮人眼目,稍有不同。说来悲惨,每一世出世都要做没爹没妈的孩子!”
“照此算来,你还是个短命鬼!二十年前我与你姐所见到的,应该是你的前世吧!”
“姐夫英明!那确实是我的前世!”冼奕琰苦笑道。
“那你这一世打算活多久,难不成刚与你姐姐相遇,你便要急着去下一世!”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姐夫!原本我打算此世,只活到二十五岁。可如今找到了姐姐,自然不能这么快就走!”
“你倒还有些志气!”雷殇洬露出几分笑意。
两人一路搭话,只要雷殇洬有问,冼奕琰必答,冼灵月跟在二人身后,此时插不上半句话,只能充当听众,由着二人搭讪。
不知不觉中三人已到偏殿,宴席早已摆好。
放眼望去,美酒佳肴如数,冼奕琰倒也十分上心。
三人各自入座。i^
冼奕琰坐于殿上,冼灵月与雷殇洬紧挨着相坐。
冼奕琰举起酒樽,此二人笑道:“欢迎姐姐、姐夫来我的皇宫!家人相聚,真是万分高兴,让来我先敬姐姐和姐夫一杯!”
冼灵月与雷殇洬端起酒杯回敬起冼奕琰,三人对饮开。
一杯而下,冼灵月这才发觉,冼奕琰的深宫,似乎很冷清。宫里除了宫女便是太监,居然没有一位妃嫔。这长平国不是有二十年一度结缘节吗,这小子怎么至今还孤身一人?一思磨,不由嘀咕,自己的这位弟弟,难不成跟着那位妖僧修行起佛法,出了家!
思此,嘴巴张翕想问几句,雷殇洬凤眸流转,早将她的心思洞悉了去。
执起酒壶,替冼灵月的酒杯斟满酒水,噙嘴笑道:“人家的私事,何须你cao心!”
冼灵月眨眨眼,红唇一嘟,想为自己辩解,不料雷殇洬已将酒杯替她提起,一杯酒水不动声色地中入了口。
冼灵月胃里一辣,喝得太急,没品出酒香,反倒呛了一口,难受地轻咳起。
“你与我坐得这么近,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我能不生气么!”雷殇洬勾嘴笑道。
冼灵月白了他一眼,发觉这妖孽很无聊。他以为自己跟他一样,到处拈*花惹草的么!拜托这目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弟弟好不!
二人打情骂俏的,直让冼奕琰瞧了羡慕。他料定,能让自己的姐姐动心的男人,这男人的来头定是不小!
他真心为冼灵月祝福!要是哪一天自己也能遇上一位心爱的女子,或许天涯海角也会与她相随吧!
酒过三巡,冼奕琰端起酒樽,晃着身*子,才二人缓缓步来,
冼奕琰拍拍雷殇洬的肩膀道:“姐夫你知道吗?姐姐与娘亲长得非常像,所以当年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我姐姐!还有喔,姐姐眉心那轮弯月,我娘说,那是三界独一无二的!呃!”
冼奕琰借酒发劲,对着雷殇洬叨了一番。
“奕琰你喝醉了!让宫人扶你回殿休息吧!”冼灵月搁下酒杯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