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殇洬身躯一跃,很轻易地避了开。%&*";
那国师一愣。
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仅这轻功,轻然如燕,江湖上怕是无人可比!要对付他,那些拳脚功夫怕是已经应付不了,得改用法术!
雷殇洬一眼洞穿那国师的心思,勾嘴冷笑起:“大脸和尚,你尽管使出本事来,本座等着你呢!”
那国师自然容不得别人小瞧自己,见雷殇洬已跃出几丈,对着那法杖念起咒语,那法杖紧追而去。
雷殇洬扭头一笑,一甩红袍快速飞起,那法杖在后面穷追不舍。
国师深感事有蹊跷,一个跃身,将法杖收回,念动咒语,腾云追击。
这正是雷殇洬事先想好的,他一口气飞到火山口。火山刚刚喷发不久,岩浆滚滚流淌在外,所到之处烈火燎原,万物成灰。浓浓烟雾将天空遮蔽。
雷殇洬忍受住那炽热的炙烤,浮在空中,冲着那国师笑道:“大脸和尚,此处如何!”
那国师鼻子一哼,显然已是火冒三丈,手中法杖一举,指着雷殇洬道。
“老衲再说一遍,只要两位施主立即离开长平国不与老衲作对,老衲定会手下留情!”
“这话好像应该本座对你说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同谁说话!”雷殇洬凤眸一寒,素手在空中一转,诛魂剑已握在手。
那国师一见诛魂剑,站着的两腿不由发软。
此剑并非凡物!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大脸和尚!你认得本座的这把剑么,这可是三界独一无二的魔剑,连天帝也忌它三分!今日你运气好,能死在此剑下,不枉费你一番修行!妖僧看剑!”
雷殇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搂着冼灵月那温软的身躯,那对他来说,那是一种销*魂至极的享受,因此他只想速战速决。%&*";
那国师稳住身躯,将手中的法杖抛向空中,转眼那法杖化为一条九头龙。
雷殇洬瞧之不屑一笑,看准了那“浴水珠”在那个最大的龙头里。凤眸翕开,持着诛魂剑挥剑而上。
那九头龙自然不是雷殇洬的对手,不消一会,将九头龙已被雷殇洬攥住龙尾,甩了甩抛出几丈后,落在地上。
那国师一脸死灰,见九头龙受了重伤,赶紧又念起咒语。
九头龙仰天一啸,九个龙头同时呼起,顿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间,那九头龙大口喷起水。转眼间,天地一片混沌,滂沱大雨犹如银河倒泻而来。
那些雨水迅即在地上凝聚,赤热的火山岩浆被雨水浇铸后,温度极速下将,渐渐地天上的浓烟消失,天空变得一片清朗。只是雨水聚集的迅度太快,火山四处即便已干涸许久,也来不及吸*吮雨水。
脚下呈现一片汪洋,浊浪涛涛。
雷殇洬眉峰蹙紧,显然这“浴水珠”的威力比他相像中要大。
该死!刚才真该一刀砍了那龙头,让他没有机会作乱!雷殇洬素掌紧握成拳。
雨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雷殇洬血眸一转,见那国师还在不停念着咒语,赶紧召回诛魂剑,将进攻目标改向那国师。
“妖僧你犯水作乱,为害人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诛魂剑绿光一闪,鲜血四溅,那国师连逃的念头还没起,人头已落地。
本以为那国师已死,不想那无头的身躯里,居然还有一团绿光闪烁。
雷殇洬凤眸一寒,将那无头之躯拎起,瞅着那团绿光大为一愣。
“舍利子!”雷殇洬幽幽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正是他一心要找的尊者舍利,这妖僧这回还是帮了他的大忙,他乐此不疲,赶紧将颗舍利子掏出。
“难怪你装得有模有样,居然将一颗尊者舍利藏于腹中!”
雷殇洬将那颗舍利子用白布将污血擦净,收于随身带的锦盒里。
本以为那国师的躯体定是已损,却不想在那颗舍利子被取出后,那国师居然会成了一只无头的绿色青蛙。
“原来是只青蛙精!居然懂得用舍利子掩盖妖身,让人探不出它的真身!本事倒不小!”雷殇洬付之一笑。
再回头时,水面又涨高几丈,隐隐约约间,哭泣声四起,无数只渔船被水倾翻吞没,很多人活活葬身水底。
雷殇洬眉头凝结成川。他本以为可以避免的事,究竟还是发生了。他气得双眸生血,望着天上那条还在大口吐水的九头龙,大声疾呼,随后持着诛魂剑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