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殇洬冲着门外盈盈一笑。%&*";
“你这位弟弟,明明是位贤君,却硬要装出一副威吓百姓样,不知他这几百年来,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做皇帝让他已生厌!”
“奕琰很不容易!爹娘自小远离他,他不满二岁就亲政,若非是神才,岂能扛得来!这九五之尊哪有那么好当,一世接一世,他除了政治和朝纲,就没沾点别的,日子过得单调枯燥,我敢肯定,在他心里,定羡慕着那些平常人!”
“你倒是了解他!”雷殇洬含笑道。
冼灵月点点头。
自己与冼奕琰同根而生,当然了解。这点冼灵月十分蹙定。
“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进宫见见他,顺便见见那位国师,据说能呼风唤雨,不知是何方妖孽?”雷殇洬意味深长道。
冼灵月当即一愣,不知这事雷殇洬从何得知。难不成他昨日走时,留了个幻影跟踪自己。
不由盯着他瞧了瞧。
“别光看我!人家轿子已在外边候着,不想让你弟弟久等,就赶快动身!”雷殇洬打趣道。
冼灵月这才意识到,光顾着与雷殇洬说话,差点忘了正事。一骨碌从榻上爬起,对着铜镜细细梳妆了一番。
之后两人先后上了软轿,被一群宫人抬着朝皇宫而去。
队伍浩浩荡荡倒有些声势。
透出轿帘,可见红墙绿瓦,雪白珍珠墙。
冼灵月不由掀开轿上的珠帘,举目而望,一座座雕梁画栋高大的宫殿呈现眼前。燕檐高耸,向两端拉翘;朱红铜漆圆柱比比皆是,这些圆柱要两人才能合抱;,以玉石铺成的廊道,蜿蜒曲折,从这座宫殿连向那座宫殿……
软轿一直抬到冼奕琰的寝殿前,这才停下。%&*";
冼灵月缓缓下轿,望着眼前雄伟的殿堂,淡淡一笑。
雷殇洬步到她身后,顺着她看的方向,嘴角一勾:“就这破地方,也能入得了眼!比起我的鹙风宫与虞鸢宫,简直秋毫之末!”
“说什么呢?”冼灵月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的嘴还真会损人,好歹这是人间的皇宫好不!
“二位请随老奴进殿!皇上已在殿内等着二位!”
一位太监打扮的老人过来毕恭毕敬地道。
冼灵月提起裙摆,刚要迈出一只腿,手臂却被雷殇洬攥住。
“这皇宫大院,妖气很浓,小心点!”
冼灵月深有感觉,刚才入宫时就见,上空黑蒙蒙的,像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蔽天盖日,阳光根本照射半寸。不由将心提起。
冼奕琰长年居住在这妖气里,再好的身*体也会被妖雾一点点推残。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替冼奕琰除去那些为非作歹的妖怪,还他一片阳光明媚的天空。
“月儿一会进去,绝不能轻举妄动!那妖怪道不定已算准我们来此,早有设范!”雷殇洬目扫四方,提醒冼灵月。
“嗯!我知道!”冼灵月轻应道。
雷殇洬这才放宽心。
二人跟在那老太监身后,步进寝宫。
冼奕琰今日一身明黄,头戴帝王冕,坐于殿上的龙椅宝座上。一副睥睨天下之势,彰显他的帝王尊容。
宝座下立着一位大脸和尚,光头大耳,面相倒挺和气。此人手捏一串佛珠,嘴里不停念着佛经。
见冼灵月和雷殇洬进殿,那和尚突然睁大眼,围着二人转悠起。
雷殇洬早有准备,在进宫前就已施法掩去一身魔气,此时瞧来,他不过是个凡人;而冼灵月早是凡体肉胎,这和尚转悠许久,忽然对冼奕琰笑道:“帝下,这两位施主来头不小,非凡人是也!”
“喔!国师何出自言啊!”冼奕琰颔首一笑,倒也不反驳这和尚。
就算雷殇洬以凡人之躯出现,气场也是非同一般,而自己的姐姐,光是眉心那弯月牙就让人想起九天仙子。
冼奕琰示意宫人搬来二张太师,示意雷殇洬与冼灵月坐下。
那大脸和尚两眼一眯,举起手里的佛珠再次笑道:“这位女施主身骨奇特,姿相上称,定是位练武奇材。而这位男施主,腰板宽阔,身形矫健魁梧,一身将气,定是位统兵之才!”
雷殇洬闻之,呵呵一笑。
想他驰骋三界,逍遥天地数万年,今日居然被一妖僧看成将才,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