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灵月的心痛得快窒息,握住霄月剑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木门,持剑而上。i^
“齐苏瑶你到底把师父怎么了?”冼灵月将霄月剑直指齐苏瑶。
“小师妹原来你还没走!”齐苏瑶见冼灵月两眼红肿,怒气冲冲地,倒也能即时收住惊怔,不慌不忙道。语气轻雅,一如当年她还是冼灵月心中的那位大师姐,让人瞧不出她的心思。
“少装蒜!师父在哪?”冼灵月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齐苏瑶还能对自己继续演那场师姐妹的把戏。
“小师妹,你这是什么口气?是在质问我么?别忘了师父早就将你逐出师门,我唤你一句小师妹,不过是看在旧日的情面上,你别高估了自己!这昆仑派如今是齐苏瑶暂时管理,你私闯昆仑,按门规,如何处罚,你比我清楚!如今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齐苏瑶得意地翻脸道。
冼灵月冷冷一笑,道:“我还以为你还能伪装多时,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抛出底线,敢情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是又如何!”齐苏瑶早已被冼灵月激怒,心里动起杀机,长剑一扬,直刺向冼灵月。
冼灵月见齐苏瑶攻向自己,挥剑而上,将齐苏瑶的长剑挡了住。
“齐苏瑶,我奉劝你一句,师父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若真为师父着想,为何要与那些妖孽为舞,伤我同门!恐怕此次不过是打着师父的幌子,来救那妖孽吧!”齐苏瑶反唇相讥。
冼灵月水眸一寒,对着齐苏瑶一本正经道:“你自己犯得错误不要硬推给别人!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冼灵月此时已十分断定,雷殇洬就在昆仑山中。i^她之所以激恼齐苏瑶的目的,便是为了套出雷殇洬的关押地。
齐苏瑶见自己暗藏心底的秘密被冼灵月洞悉,气得七窍生烟,双手紧握剑柄,将冼灵月的霄月剑抵开,剑峰偏转,直刺冼灵月心脉。
霄月剑察觉出她的杀机,刀锋在空中打转,将齐苏瑶挥过来的长剑,一劈为二,接着剑锋横指,一剑刺向齐苏瑶心口。
冼灵月心一凉,赶紧飞上去,收回霄月剑,还好霄月剑刺得并不深。
齐苏瑶算是吃了点苦头。让她没想到的是,冼灵月的功夫居然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内功却比以前深厚了许多。这让她很不甘心,见冼灵月收剑时,以迅雷之势,从袖中扬出一掌。
冼灵月大吃一惊,赶紧横出一掌与齐苏瑶的那一掌对上。
齐苏瑶毕竟已吃了霄月剑一下,受剑气所伤,心脉受创,此时内力混乱,却仍在做垂死挣扎,想置冼灵月于死地。
冼灵月见她已是强弩之末,却在拼死与自己对着,如此下去,齐苏瑶必定心脉俱裂,必死无疑。
冼灵月赶紧收回手掌。
“你好自为之!师父若有三长两短,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话毕,冼灵月化作一阵轻风离去。
留下齐苏瑶抚着胸口,咬牙切齿地瞪着。
冼灵月并没真正离开,只是走了一段路后,趁机溜入昆仑山的几大密洞,寻找任何可以关押人的地方。
她自小在昆仑山长大,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穴,于她在熟悉不过。
冼灵月落在长生洞前,停下脚步。
这是她自小练武修行的地方,也是与雷殇洬相识的地方。虽然这些记忆在她从玲珑瓶出来后,就刻意被她忘记,但在心里她却骗不了自己。如今旧地重游,往事追慕,心里涌起几多感概。
“阿洬你在哪里?”冼灵月的心揪得紧紧,泪水涟涟。
回答她的是洞里断断续续的回声,还有洞顶参差不齐的滴水声。
越往洞内越冷,所有的岩石上都凝着一层厚霜,僵冷得如同一块千年寒冰,这就是长生洞为何适合修行的原因。
冼灵月寻了块当年练功的岩石,打坐而起。
两腿一盘,两眼一阖,像寻找当年的心静,然此时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一滴水珠从洞顶滴下,啪嗒一声在洞里回响,惊得她翕开眼。
打坐已不能使她心静,她只得又重新站起,朝长生洞深处走去。一股诡异的红光在洞深处忽闪忽闪,形同一团鬼火般地乱窜,邪气重重,冼灵月秀眉一蹙,攥紧霄月剑跟了上去。
那东西见冼灵月跟来,越发窜得快,不出一会已逃出长生洞,朝无极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