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洞口时,长生洞外的脚步声突然又响起,冼灵月赶紧掩在暗处。%&*";
“禀告齐掌门,雷殇洬那妖孽已化成一摊血水,虞鸢宫的那群妖孽如今失了主,正在四处打探!”一个昆仑弟子向齐苏瑶汇报道。
冼灵月闻之,心一顿,如琴弦般绷得紧紧,纤指死死扣着衣角,玉牙紧咬,泪水含颤在眸里。
得知雷殇洬被害,冼灵月形同五雷轰顶,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从没觉得这般无助过,仿佛在瞬间天踏了下来,她的世界从此失了光明,呈现一片无底的黑暗,整个人脆弱的形同一棵失了根小树,气力尽抽,身躯摇摇yu坠。
一双圆润的小手,扶在她摇晃的身躯上,拔山举鼎,四两拨千斤的奇效,将冼灵月的身躯托了住。
冼灵月大为一惊,翕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瞧见一张圆润的小脸,正朝她嬉笑,适才想起,刚刚那股千斤之力原来来自这男孩,脸上现出一股疑惑。
雷殇洬伸出胖胖的小手,替冼灵月将眼角的泪水拭去,虽是孩童的举动,可做起来却是那娴熟,小手所到之处,让冼灵月酥麻一片,这种怪异的举动,她不好张口,若是说了,定会被人笑话她有恋童症。
雷殇洬幽幽笑,拍着胸脯道:“哭什么!有我呢,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同样的话从一个男童嘴里道出,往事追慕,一股失落的伤感一触及发。
如果雷殇洬还在,此时的他也会这般对自己说。想起之前,每次遇到困难和危险时,他总是冲在自己的前头……此回,却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机会救他!冼灵月懊悔未及,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杀害雷殇洬的凶手,替他报仇!
二人说话间,洞外又响起说话声。i^
“报齐掌门,弟子已在各处洞穴查看,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没发现并不代表没有!”
齐苏瑶说着朝长生洞瞟上一眼,寓意很明显,她早料及冼灵月会来长生洞。
冼灵月一怔,估摸着,定是自己刚才的失常让齐苏瑶有所察觉。
她并非怕死之人,躲在暗处也并非她的嗜好,不由对怀中的雷殇洬道:“我出去与他们周旋,你不如趁此机会先走吧!”
雷殇洬眨巴着两只小眼,早料到冼灵月会来此招。头摇得像拨浪鼓。
两只肉臂紧紧攀住冼灵月的脖颈,道:“要走一起走!我可不是个依仗女人的懦夫!”
话毕雷殇洬从冼灵月怀中跳出,小手将垂肩的墨发往后一甩,姿态优雅,大有不怕死,豁出去的意味,他大步出了长生洞。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大能耐!”雷殇洬猫着小腰,对齐苏瑶喝道。
两只眼眸森冷如冰,与他细小的身躯极不相符,这副架式,绝非一个孩童能拿捏得。
冼灵月再次陷入疑惑。
雷殇洬记得齐苏瑶这人。之前就是轩辕晟烨将自己擒住后交于齐苏瑶的,齐苏瑶又将自己囚禁在昆仑山的一处密室里,拿着一个巨大的三清铃将自己罩在其中。那三清铃吸取了日月精华,灵气颇重,那些浓浓的灵气不断侵蚀自己的魔力,直至自己的魔力消尽,魔魂化为一摊血水。本以为就此魂飞魄散,然而他们错估了一招。自己乃女娲后人所生,又是帝释天的儿子,天上地下,万物通灵,只要能有一物寄身,魔魂便能重生。
昆仑山上蛇类居多,自己本就是蛇王,想召集群蛇便是手到擒来之事。只消一个口哨,嘶嘶的蛇群蜂拥而来。那些蛇聚成一堆,身躯拧成一股绳,居然将三清铃掀了开,自己从中逃出,将魔魂寄缩在其中一条蛇身上,随后跟着蛇群离开那间暗室。
由于魔魂受创,再化身为人已不可能,不得以便来到无极洞,找女娲神鼎吸取灵气,不想在此碰见冼灵月……
齐苏瑶一怔,见一个五岁小男孩,居然如此口出狂言,气得嘴角直抽蓄。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昆仑弟子齐上。
“私闯昆仑圣地者死!你们快给我拿下!”
众昆仑弟子闻声,持剑而上。
冼灵月见她们如此对付一个孩子,秀眉一拧,大步步出长生洞,喊道:“齐苏瑶你要抓得人是我,何苦为难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