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灵月得知这变*态的身份后,之前那份担忧倒也减轻不少。%&*";
子玉文韬冷血暴虐,是个没有底气的伪君子。
冼灵月认为,这妖孽之所以找上她,想必是为妹出气来的!雷殇洬这回你可把我害苦了!冼灵月暗自叫苦道。
接着红唇一咬,将霄月剑又贴近子玉文韬的脖颈几分。
“这仇本姑娘怕你没这个本事报了!”话毕霄月剑朝子玉文韬刺去。
子玉文韬桃眼一眯,早已料算到冼灵月会如此,他只是在静等,等那个整正的对手出现,而冼灵月不过是他用来钓大鱼的鱼饵,他真正的对手是雷殇洬。
本以为子玉文韬避不过去,不想剑锋上刚透出一点艳红,一股强大的内力,已将冼灵月震出几丈之外。
霄月剑失了主只能浮在空中,强大的剑气发挥不出一成,只能啪啪作响。
冼灵月满嘴血腥,两眼星火闪烁,这接二连三的失血,已让她十分虚弱。见子玉文韬桃眼轻挑,一股不祥涌起。
冼灵月忍住剧痛,摊开掌心撑地,试着爬起,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使不出一丝气力,心口揪痛得厉害,仿若万蚁在心中啃咬。被包裹的手指由于用力过猛,此时伤口又裂开,血水染红了布片,与她额上的冷汗一起簌簌直下。
“怎么样,滋味可好受?”子玉文韬勾嘴笑起。素掌一伸,扣起冼灵月的下巴。
冼灵月倔强地撇过头,不料子玉文韬却不让,下巴上的酸痛让她唏嘘不已。
“你杀了我吧!”冼灵月知道子玉文韬不会让她好活的,不由直言道。i^
“想死,没那么容易!雷殇洬加附在思旼身*上的痛,本宫要从你身*上一点点地讨回!”子玉文韬桃眼一冷,薄唇里流出一份讥笑,接着绿袖一挥,冼灵月心口一凉,外衣转眼尽去,只留一件粉色的肚兜在身。
冼灵月晃着两只光lo的玉臂,只觉背脊上一片森冷。
这妖孽比那僵王还要耍强,难不成他想强bao自己?思此,冼灵月朝霄月剑瞟了瞟。
不料子玉文韬绿袖再次一挥,一团绿色的烟雾由他袖中喷出,霄月剑红光转眼消逝,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美人,让本宫好好玩玩!”子玉文韬猥琐地笑道,放开冼灵月的下巴,转眼攥起她的一条玉臂,将她反身按在榻上。
这软榻冼灵月认得,便是她初来时,子玉文韬与那两位美人玩三修的地方,此时这榻上的主却换成了自己。冼灵月深觉恶心。
冼灵月的脸被子玉文韬强按在榻,那被褥上上腥臭味,一阵又一阵传来,熏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
这变*态,不知在这张榻上要了多少女人,他不知道要将被褥换换,床单洗洗干净,闻着清香,干起活来才有情*调么!妖孽就是妖孽,情*调一词,于他来说,绝不会沾边!
思此,冼灵月狡黠的眸光一闪,计上心来
“妖孽,你想与本姑娘玩,也要挑个好点的地方!这榻上臭气熏天,你有兴趣,本姑娘可没兴趣!话说,强拧的瓜不甜,这种事要两厢情愿,相互配合才有意思!”冼灵月忍住胃里的不适,嘲笑道。
子玉文韬一顿,没想到冼灵月在这个时候,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他一向爱干净,冼灵月说得话,让他思磨起,继而瞧了瞧软榻,似乎生有同感。
按住冼灵月的手放了开。
“最好别耍花招,不然本宫定将你丢进魔窖,让手下那些群妖怪一个个上,直到玩死你!”
冼灵月心汗直沁,她只想拖延时间,寻得脱身之法。虽然心里很急,而上却镇定自若,不让子玉文韬瞧出一分。
冼灵月缓缓抬起头,将凌乱披散的长发,用指缝梳了梳,轻垂在前,挡住胸前的丰*满。
“我能往哪逃?对于一个凡人,魔族太子还需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冼灵月双手环臂,将自己高耸的双峰遮住。她怕这魔头突然兽xing大发,强*要了自己,只能将自己身*上的闪光点,一一遮住。
冼灵月试着往后退了退,不想刚一迈开步,一阵布匹的撕裂声响起,低头一瞧,见自己的裙摆已被扯裂,露出两只细白如玉的纤腿在外。黑暗中那两只纤腿,泛出宝石般的玉泽,格外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