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弟妹,你确实是说用刚采收回来新鲜的栀子花做花茶送我的。”有着一丝不安的南宫琉璃不得不硬着头皮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云拂晓那淡定的笑容和神情的时候,她笃定的神情也边的不安起来。
云拂晓突然温和的面容一禀,清眸骤冷,锐利的盯着南宫琉璃,玉手往旁边案几猛地一拍。
“碰”的一声巨响,把南宫琉璃吓的抖了一抖,身子不由的就要往老王妃身边靠去,但是却被适时站过来的周嬷嬷拦住,而周嬷嬷借着接过老王妃手里的茶盏把南宫琉璃挤了出去。
“小二嫂,您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栽赃在我的头上?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云拂晓一字一句的逼问南宫琉璃,那清澈透亮的眸子好像看透什么一般的盯着南宫琉璃,好像看穿她的阴谋诡计般。
云拂晓不高不低、冷冷的嗓音,却有着令人不容忽视的威严,冷峻、凌烈的神情更是叫南宫琉璃心生畏惧。
南宫琉璃心虚吓得心惊胆跳,身子压不住的轻颤,战战兢兢的迎着云拂晓犀利的眼光,硬着头皮神情无辜的应道:“我没有诬陷你,我说的都是真的,请奶奶为孙媳妇做主,孙媳妇冤枉啊,孙媳妇的小狗真的吃了花茶才中毒死的。呜呜……奶奶……”
南宫琉璃睁大的眼眸立即涌出大量的泪花,欲坠不坠,若人怜惜,委屈的看向老王妃,好像她真的没有冤枉云拂晓,再则死的可是她的狗啊,而且她的小狗真的被毒死的,她也不怕老王妃去查。
“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请问小二嫂,既然小二嫂口口声声是说我给您的花茶,含有剧毒,那到想问问,我谋害小二嫂的动机是什么?”云拂晓冷眸精光骤闪的直视着南宫琉璃,谋杀怎么也该有个动机,没有动机怎么会懂杀念呢?
老王妃听了也肯定的点头,她望着南宫琉璃也在等南宫琉璃的答复。
南宫琉璃闪烁的眼眸就是不敢迎向云拂晓那咄咄逼人、好像看清人心的双眸,无奈之下南宫琉璃接着身子虚弱摇晃几下倒在一旁关注着她的一名嬷嬷怀里,紧紧的依向那名嬷嬷,想从那名嬷嬷的身上寻求勇气与支持,那名嬷嬷抬手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好像给她支持和鼓舞,好一会她才小声的说道。
“你的动机,就是,就是妒忌我跟阿御表哥青梅竹马,你见不得我跟阿御表哥要好。”这是南宫琉璃好不容易想到的一个借口,也是唯一能够打击云拂晓的借口。
“呲”云拂晓精光内敛的星眸,审视着南宫琉璃,冷冷的吭了一声,这也算动机?
她身后的李玲等人也是嗤之以鼻,对南宫琉璃非常的鄙视和看不起。
“你要想我妒忌也得看看你的身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只是我的小二嫂,就算与我的相公再要好那也只不过是你们小时候的事,并且我的相公可没有说过跟你很要好,反而对你避之则吉,你要是真的和我的相公要好,那么现在这个世子妃也就是三少奶奶就是你而不是我了,而你也不至于直到十八岁才嫁给二哥做平妻。这是第一点。”云拂晓冷冷的之处这一切只不过是南宫琉璃自个痴心妄想,贺兰御一点这个意思也没有,既然贺兰御对她无意思,她妒忌什么啊。
此时南宫琉璃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因为云拂晓说中她的心事,她愤恨如毒蛇的盯着云拂晓,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开十几块,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云拂晓无视南宫琉璃要吃她一般的眼神,接着说。
“第二点,小二嫂说这花茶是我的,用刚采回来的栀子花做好了送给小二嫂的,那我问你,花园现在可有栀子花,难道你不知道栀子花是阳春三月那个时节开的花吗?现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何来刚采收的栀子花?小二嫂你没有这个常识,并不代表我也跟你那么无知!”云拂晓铿锵有力的声音令南宫琉璃沉重的心变得越发的沉重。
就连她身边的那名嬷嬷也无法置信的看着云拂晓,看来他们真的低估云拂晓了。
